如其来,可是把宁楚克给吓坏了,二话不说就搬到了李格格的亭雾院,鞍前马后的照顾着。
“马上就开春了,弘昀怎么病得这么突然,是受凉了,还是哪个丫鬟伺候得不经心了?”宁楚克的着急全都写在了脸上,真是着急得不得了。李格格也是愁得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的,就这一个宝贝疙瘩,再怎么精细的照料着,都无济于事,看见了宁楚克就仿佛有了救星一般,李格格哭得跟泪人儿似的,边哭边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就弘昀一个了,我怎么能不精心呢!”也不是抱怨,更多的怕是委屈,她虽是无心之说,宁楚克心里也是狠狠的揪了一下,她也是额娘的女儿,额娘眼里却只有弘昀一个说不难过是假的,可这要般要紧的功夫,宁楚克实在是无心同她额娘去计较,只得安慰自己,别往心里去。
“太医怎么说的?”宁楚克打断了李格格的哭声,再不想同她说话,也得问个清楚弘昀的病情。“说的都是老样子,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。”李格格叹了口气,这些为弘昀的着急上火全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。“额娘你怀弘昀的时候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娘胎里的病向来都是不好治的,也不是太医不高明,不尽心尽力,总归是难以痊愈的。
那段岁月李格格终究是不愿回想,脸色微微难堪,沉默了良久,只是摇了摇头,没再接着同宁楚克说下去。见此状,宁楚克也没再多问,额娘受过的苦,她也不是不知道的,额娘再不体贴,做儿女的也不忍让她去回忆那些不愿回忆的过往,叹了口气,宁楚克倒了一杯茶过来,无声的言语安慰着她。
“额娘这一辈子也就是这般状况了,除了盼着你和弘昀能好点,其余的…”顿了顿,李格格的眼角下垂,道:“还有弘时,你们三个好好的,额娘什么都不求了。”一番话听得宁楚克又是揪心又是心酸,明明额娘才三十几岁的年,话里话外中她却纪感受到了五十岁的沧桑。“额娘…”宁楚克含糊着没说完话,李格格就站了起来,嘴里念叨着:“我得去看看弘昀醒了没有。”接着便慢悠悠的走出了宁楚克的视线。
昏暗的光打在李格格渐行渐远的背上,宁楚克竟萌生出了一种无限凄凉的痛楚感,手背抹去了眼角处聚集的泪,她突然知道她重生的意义了,无非就是守护着自己的家,家里的这一群人,她在乎的人,都不能收到一丝一毫的伤害,只要她们过得好,就算她死后下十八层地狱,受尽折磨和苦难,那,又有什么关系呢!
作者有话要说: 注:佛跳墙是在道光年间才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