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我弄得!我没做过这种事情!”如锦早已顾不上颜面,哭得妆都花了一半,丑态毕露,不依不饶的拉着苏培盛,求着要见四爷。“我的钮格格啊,您就招了吧,您现在就是浑身是嘴,也说不清了啊!你敢说这绣了侧福晋生辰八字的针线娃娃不是你做的?这是巫蛊术啊,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,这回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怕是都救不了您呐!”苏培盛也没吹,那直亲王还是皇长子呢,为何关至现今还没能出来,还不是胆大包天的敢诅咒太子!
你钮钴禄如锦说到底还不是王亲贵胄,只是雍亲王府里的一个小格格,就敢诅咒侧福晋和皇孙,当然你不承认苏培盛我也是能理解呢,承认了可不就是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了嘛。苏培盛甩开缠着他的钮钴禄格格,回身奔书房快步走去,留下仓皇而崩溃的如锦一屁股坐在地上,涕泗横流。
作者有话要说: 阴谋论果然不适合我,我想写小白~哭唧唧~
人生难得遇到一次催更,但是无奈做不到啊~所以今天给了个肥章~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