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着说,“老师你给我哥打电话干什么,他不就在你身边吗?”
“过来开门。”说完这几个字,沈晚星挂断了电话。
开门?
宁征睡眼惺忪的盯了眼手机屏幕,下一瞬,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。
不得了了。
他竟然锁了他哥一夜,不仅如此,他今天还睡过头了。
宁征过了两分钟才过来开门。
就算迟到,他也要维持好自己干净利落的形象。
门打开的时候,沈晚星淡着表情,绕过他走下楼。
宁征不以为然,瞥了眼秦寻风,问他。
“哥,早饭呢,怎么解决。”
秦寻风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,关门时留下两个字。
“饿着。”
宁征:“……”
怎么回事?过了一晚,他们还没有和好?
不过,他们的关系好像本来就不太好……是吧。
最终,宁征还是吃到了早饭。
商英开车过来的时候,特意给他和沈晚星都带了早餐。
宁征对此很满意。
他哥身边的这个冷面机械心的助理,关键时刻,还是很派的上用场的。
同一时间,秦寻风在公司与付骋安碰面。
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付骋安坐在椅子上外转半圈,侧颜对着秦寻风,指尖放在扶手上敲了敲,敛眸轻笑,“能见到你迟到,也不容易。”
秦寻风没有接他的话,饶到办公桌后坐下,拿出一份协议往旁边推过去,眸色暗起来。
“这个季空远,不好对付。”
付骋安挑着眼尾,走马观花一样翻着文件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能让你觉得头疼,看来他的确是不简单。所以你今天找我来,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再去见他一面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调转视线,打开电脑。
“不是?”付骋安椅子转向他,一下合上了协议,眼睫微垂,“那就是因为沈晚星了。”
秦寻风敲动键盘的手一顿,目光抽动一瞬,沉声问道:“高中的时候,你为何偏偏选择要追求她。”
“本来只是一时兴起,后来越接触,越觉得她这个人有趣。”
在沈晚星之前,付骋安也曾追求过几个女生。
短则几个小时多则几天。
每次一追到手,他便乏了兴致。
沈晚星是个意外。
他对她并不喜欢,却凭着一腔执念,强制性的闯进她的生活中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已经追了她许多年了。
她越冷漠,他就越想待在她身边。
仿佛一切本该如此。
后来,秦寻风再次出现在沈晚星的生命里。
他才发现,自己永远无法来到这个她身边。
付骋安的世界是没有爱的,只有算计与利益。
秦寻风姑且还被某些人需要。
而他——不被任何人需要。
他一开始和秦寻风成为朋友,就是因为,他认为他们是一样的。
可后来,他知道并不是如此。
沈晚星于她,只是索然无味生活中的一味调剂,一旦寻到替代品,她也就无用了。
他执着的是他的内心,而非她这个人。
从沈晚星开始利用他的那一天起,一切就已经结束了。
“如果伤了一个人的心,那应该怎样挽回。”秦寻风合上电脑,眸中覆上一层冷雾。
“那要看那个人是谁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吗。”秦寻风指尖覆在冰冷的桌面上,思绪绕在一起。
“当然有区别。”付骋安淡淡笑着,像是已看穿一切,“如果那个人是沈晚星,那你根本无法挽回。”
他话音刚落,秦寻风瞳中的微光转瞬间烬灭。
“她和你一样,是心肠冷漠的人。一旦被伤到了,就不会有回转余地,断的干净利落。”付骋安看过去,拄脸抬眸,“当年你对梁晴语不就是如此吗。”
趁着秦寻风没说话的空当,付骋安略一挑眸,补充道:“不过若是伤沈晚星的人是你,倒也不是没有挽回的办法。”
秦寻风视线对回去,周身的冷好似在他眼中凝了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追回沈晚星,公平起见,你也得帮我。”
他目光一动,表情忽然间了然。
“你指舒莞荟。”
“你已经知道了。”付骋安有点意外的看着他。
“刚知道。”
他十指相扣于身前,神色缓了些,声音裹着几丝调侃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追人追的这么隐晦了。”
自初中起,付骋安每一次追人,都一定要弄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。
尤其是,当事人得知道。
当初他追沈晚星,追到全校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。
老师当时知晓了这件事,但碍于付骋安家的背景和沈晚星不理不睬的态度,索性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有管。
“没办法。”付骋安闭上眼,似是心中想的那个人已经站在眼前,笑的宠溺,“谁让我喜欢她。”
那是秦寻风第一次听付骋安说喜欢一个人。
真心的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