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水汽,程默一时没法处理,打算以后拿它们来擦桌子刷鞋。
洗漱时他的动作太急,牙刷一不小心杵到嗓子眼,诱发了一连串呛咳。
程默抠着洗手池光滑的边,伏着身子半天没有起来,像刚开始独居生活时那样狼狈。
冰凉的水珠滑进下水口,洗澡的时候也一样。
都怪他忘了开排气扇,热气蒸得他眼眶通红,太磨人了。
唯一的安慰就是他特意把压在抽屉最下面的粉色内裤挑了出来,像举行告别仪式似的把它郑重换上,继而给自己吹了个服贴的发型,抱着闷得暂且穿不上身的睡衣开门——
一双黑幽幽的眼睛蛰藏在昏暗的墙角处无声凝视着他,叠放在旁的收纳袋被踢得散了一地,程默还没反应过来,熟悉的低沉嗓音就在耳边响起:
“你还挺潇洒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应旸:男人,很好,你成功惹怒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