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地撑起来,”应旸边说边把手探进程默睡衣下摆,按压小腹的同时憧憬着下结论,“也不是没有好处。”
“你……没有!”程默心慌意乱地挣扎起来,连连否认,“没有那种时候。”
应旸眯了眯眼,收紧力度不让他走:“你是在质疑我的尺寸?”
“不。”程默恼得打起磕巴,“我是说我们没、没那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程默怔愣片刻,然后眼一闭,心一横: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声音放得很轻,袅袅娜娜地飘进应旸耳朵里——
像是一粒酝酿已久的火星跌入油堆,顷刻掀起泼天烈火:“操!不可能!老子都跟你表白了。”
程默猛然回头,只见应旸脸上蓄满“丫不可能拒绝我”的凛然,以致他反过头来顿生出莫名的亏心之感。
胡说八道。
根本没有表白。
他没有记错,错的是应旸。
即便真有这回事,对象也不会是自己。
程默捏紧拳头,摇摆不定地想。
作者有话要说:
牛奶+蜂蜜=睡个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