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提醒着他,这里有人刚刚死去。
其实还是不忍心,迟聿静立在宫外,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花香,忽然想起有一日,他刚刚灭了楚国,那一日他大宴群臣,酒憨尽兴,便做了一出荒唐事。
他沿着一路花香转悠到了南宫外,轻而易举地爬上了南宫的墙头,他攀着墙壁,醉醺醺地看着满院萧瑟,树上蝉鸣不已,而他的心上人却抱膝坐在台阶上。
商述望着漫天夜色,月光皎洁,照得少年的面颊洁白如玉,秀美无双。
她在看月亮,不知他在看她。
但彼此之间,止于那一面朱墙,君庶之隔,实如天堑。
哭声拉回迟聿的思绪,他看见有一个宫女正哭叫着被人拖了出来,她反反复复喊着“不要离开公子”,迟聿想起今日是封棺的日子,便想也不想,直接上前。
所有人见了他,皆面露惊骇之色,迟聿扫了一眼那宫女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宫女哽咽答道:“奴婢、奴婢姣月……奴婢求求陛下,不要让奴婢离开公子,奴婢想去为公子守陵。”
倒是忠心,迟聿沉声应允,目光掠向那巨大的棺木,白色幔布刺痛了双眼。
他伸出手开,怜爱地抚上棺材。
便也没有忍住,他低头看了看棺中的她。
昔日不可一世的少年郎,如今已是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模样,可岁月没有给她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,她依旧鲜活如初,好看得锋芒毕露,好看得……令他心动。
迟聿的手,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颊侧。
顺着抚摸下去,她的鼻下没有呼吸,她的肌肤已经失去了光泽,他的指尖触过她冰凉的唇,滑过她的下巴,便流连在她的颈边。
忽地……迟聿双眸一跳。
她的喉结呢?!
他眼底霎时寒光乍现,他伸手狠狠一撕,从她的颈上撕下薄如蝉翼的一张皮。
那皮材质特别,与她的肌肤颜色贴合,中间恰好凸起。
沉沉窒息的压迫感忽地排山倒海而来,迟聿难以置信,目光死死盯着手上的皮,脑内轰鸣不休。
手也在抖,他猛地闭眼,复又睁开,又看了看手上的东西。
———
后来直到回到书房,迟聿都一直没有说话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,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。
可刚刚走入元泰殿,一脚踏上御阶,迟聿蓦地眼前一黑,脚底霎时一软,双手猛地撑于桌上,刹那间咳得天昏地暗,耳内阵阵嗡鸣,额上青筋凸出,冷汗一瞬间浸透后背。
桌上瓷碗猛地被撞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巨响,身边侍从顷刻间大乱,总管冲上前来,一遍遍地唤着“陛下”。
纸笔散落了满地,其中一卷画轴微微滚开,露出里面少年的肖像。
她眉眼生动,螓首蛾眉,高贵清冷,美得不可一世。
她无声地凝望着他,眼尾上翘着,眼角凝着一丝冷意,是她一贯秉持的孤高倔强。
他垂眼盯着画像上的脸,仿佛透过那画,就看见了十年前倔强清冷的少年。
为什么要苦苦隐瞒至此?
是怕沦为天下笑柄,损害商氏皇族的颜面,还是不愿放下骄傲,或是单纯不愿侍奉他人?她骨子里的那股倔强,至今令他感到费解。
迟聿咳了咳,许久,才低声道:“朕无碍。”
总管面露担忧之色,却没有再说。
迟聿道:“那个人,拒绝朕的一番心意,死有余辜,朕怎么会有碍呢?”他看了看总管,笑道:“你说,她这个人是不是蠢,宁可被关十年,也不要呆在朕的身边。”
他笑着,黑眸深处却蒙上一层苍凉的冷。他觉得好笑,便索性大笑出声,冷冷一拂袖,转身进了内殿。
皇图大业,征伐天下,誓做千古一帝,最终却是被她所骗。
终究还是意难平。
日光下移,临至日薄西山,落晖给殿前玉阶蒙上一层暗淡的金。
迟聿淡睥玉阶,高高在上,却想:若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,他定要不折手段,令她雌伏身下,令她乖巧讨好,令她与他同生共死,再也逃脱不掉。
作者有话要说: 现言小甜饼求预收《你管我呀》
【文案一】
作为一个游走于各大漫展、被尊为女神、全网被赞“盛世美颜”的coser,池颜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飞快脱下cos服,取下假发卸妆,然后穿上T恤牛仔裤,啃着鸡腿追国漫。
某大佬回家后例行检查小女朋友:衣服整洁保守,没有浓妆艳抹,没吃垃圾食品,表情乖巧,嗯,没问题。
后来某一天,大佬从自家小女朋友的被子里掏出一只狐狸尾巴。
大佬:????
池颜:“……”
【文案二】
周行一浪的商圈阔少宋谈,为人却低调冷淡,做事雷厉风行,从不对外提及私生活,圈内人士对他噤若寒蝉,唯恐惹他不快。
可宋谈好友都知,宋少有个小女朋友,麻烦精转世,每天变着花样不省心,一到期末季,宋少还得防她挂科。
好友纷纷笑话:宋少怕是在带孩子。
直到有一天,和在外参加好哥们酒宴的宋总忽然接到一个电话,当即脸色阴沉,匆匆离去,众人纷纷揣测豪门恩怨、紧急会议、金融风暴……
薄总铁杆哥们却笑道:“肯定是那个小麻烦精又来事儿了。”
当夜记者抓拍到,宋总从漫展里扛着一个红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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