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黑的,干瘪得很,才两寸长。
看着像条熏过的咸鱼。
这一瞬间,看着他的模样与姿态,见愁竟说不出一句话来:她记得,当初她离开极域的时候,他还留在极域,似乎还要查什么事。可现在……
对见愁而言,中间飘在乱流里的六十年,其实就是一场睡梦。
所以对岁月的流逝,她并不敏感,以至于见着此人,还有些恍惚。
傅朝生却笑了起来,一双藏满浓雾的眼眸,似要揽尽天上星河,只平平静静地开口道:“一隐六十年,自极域至十九洲,宇宙双目寻遍,亦未能得故友踪迹。如今得见无恙,我心……”
后面的两个字,却是忽然不知怎么,便说不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