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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成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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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7.第107章 请战(第3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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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老资格的长老,一者是昆吾德高望重的首座,交情也是极深。

    三百年前的左三千小会,似乎也是这样吧?

    时光匆匆,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转眼,已经有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
    吴端想着,竟然也不由得微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前方,扶道山人已经到了近前来,直接一步来到他们面前,一眼扫来,看见了横虚真人,也看见了曲正风,最后看见了吴端,竟然也没先跟横虚真人打招呼,就“哟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吴端吗?哈哈哈,伤好了没啊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吴端那才起来一点的微笑,顿时僵硬在了脸上,脸色也顿时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简直是被扶道山人一句话给噎住了!

    伤?

    还能有什么伤,当然是之前跟曲正风一战的伤了!

    吴端暗暗吐了一口老血,强忍住抽搐的冲动,躬身一拜:“晚辈吴端,拜见扶道长老。劳长老记挂,已然好全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挺快啊。”

    扶道山人一副“居然就好了”的样子,无比欠揍。

    他摇着头,看向了曲正风:“你也在啊。”

    “弟子拜见师尊。”

    曲正风也顺势一上前来,顺便解释道:“曾传信给师父,已出青峰庵隐界,先将谢师弟之事告知昆吾,所以先来了。”

    说起谢不臣,那也是个倒霉蛋。

    扶道山人一听就明白了,摆了摆手,终于还是走到了横虚真人的面前。

    他显得枯瘦无比,站在那里简直与整个恢弘的大殿格格不入,一身落拓的气息;横虚真人则是干净的道袍,隐约还能瞧见上头绘制的古朴花纹,像是用什么特殊材质制成,怎么看,都是一门的领袖。

    两个人站在一起,顿时出现一种极其难言的不同。

    似乎也是发觉了这样的差距,扶道山人忍不住“啧啧”了两声,上下打量一把横虚真人,接着鸡腿就握在了手里,一边吃,一边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来的时候,瞧见下面无数昆吾弟子,人好像又多了不少。你这三百年,也混得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“如人饮水罢了。”

    至于到底是个什么样,也就横虚真人自己清楚。

    他早先就传过风信给扶道山人,说过了自己前两年窥伺天机,得到的那个“昆吾大劫”的指示,所以扶道山人应当也清楚昆吾的近况。

    横虚真人没有多言,只看了扶道一眼。

    扶道山人于是看向了横虚真人背后的周天星辰盘,道:“现在还能算吗?”

    “算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横虚真人知道他在问什么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周天星辰盘演算天机也有限制,不可能无尽演算,上次预示昆吾大劫与谢不臣的所在,几乎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。

    “回头再说此事吧。”

    扶道山人也是一叹。

    百年,于修士而言,不过弹指一挥间罢了。

    说到就到。

    昆吾的大劫,焉知不是整个中域的大劫?

    横虚真人点了点头,接着便看向了白云大道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是见愁等人来了。

    崖山一行十数弟子,加上来看热闹的一些修为较高的崖山弟子,都已经来到了诸天大殿上。

    横虚真人的目光,不由得扫了过去。

    站在后面的是崖山的普通弟子,然后是扶道山人的几名弟子。

    而最前面的,则是崖山掌门郑邀与一名身着月白长袍的女修。

    温婉秀丽的面庞上,仿佛还带着一丝昔日柔和的痕迹,狭长的眼尾似用眉黛划开的一笔,晕染出一点点别样的美。月白长袍上有暗纹,却在腰上束紧,多了一分挺拔之气,更不用说她挺直的脊背了。

    “晚辈等拜见真人。”

    由郑邀带头,众人俯身一拜。

    横虚真人落在见愁身上的目光,平静地收了回来,对着郑邀道:“崖山昆吾密不可分,诸位不必多礼。郑掌门,许久不见,有礼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横虚朝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算辈分,郑邀乃是横虚的晚辈,不过如今郑邀也是崖山掌门,所以横虚真人会单独同他打一声招呼。

    郑邀当然不敢托大,忙一躬身,领了礼:“真人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位,便是扶道兄新收的大徒弟吧?”

    横虚真人一笑,终于对扶道山人说出了这句话,他指的是见愁无疑。

    目光,也顺其自然地再次落在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这一刻,见愁也抬起头来,望着横虚真人。

    是个看上去很普通的老头,苍颜白发,脸上有横生的皱纹,与扶道山人一般,是个任由岁月流淌在自己身体里的修士。他的强大,不形于外,却透在他每一分的眼光之中,平静,沧桑,又睿智。

    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头,收了谢不臣为徒吗?

    那一瞬间,见愁脑海中划过了无数的画面。

    刺穿自己的身体,染血的长剑;谢不臣持剑从她身边走过时,那一片沾湿的衣角;还有那个雨天,那被整个从树干之中剖出的棺木,潮湿的味道,埋葬她的巨大山坑……

    而且,离家很远。

    心口处,曾被一剑穿过的地方,竟又开始隐隐作痛!

    一种灼烫的感觉,像是一枚烙铁,要从她旧日的伤痕表面烙下,像是当日那穿心的一剑一样,烙穿她胸膛!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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