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了,“对啊,我本是名家传承人,饱读诗书,是天才辩者,怎地会在这里,还如此穷困?……不对,这不是我的家,这不是我的日子,我这是在哪里?”
他大吃一惊,正纠结中,醒了,原来是一枕黄粱!
这梦太真了,以至于崔玉怀疑这是自己的前世。
他好几个时辰,没能从梦中的悲伤里走出来。
后来,崔玉把这个荒诞的梦告诉了姑姑,方云听了,突然笑了,而且越笑越厉害,笑得弯了腰,身边的仆人都莫名其妙。
崔玉看了姑姑没心没肺的样子,更是气恼,“姑姑,你别笑了!我在梦里,不知多难过,又气又恨,又窝囊,最后妒火攻心,都想杀人了!”
方云笑出了眼泪,边擦泪,边说,“与你不相干,是我想起一句话,‘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上总得带点绿’!哈哈哈……”
头上带绿,……这是讽刺自己梦中戴了好大绿帽!
崔玉气急,埋怨,“姑姑,你好歹是长辈,这般没正形。”
崔玉觉姑姑疯魔了,出了京城,什么话都敢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