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她半夜一个人在房间里怪叫……是最近发生的事吗?”
“没错啊。就前两天我还听到过,哎呀,那家伙……叫得老惨了,就跟马上要死了一样。我老婆又有神经衰弱,你们再不来,估计她都要进医院了。”
“你们难道没找过她?”江昭阳又问。
“找过啊,怎么没找过。”那男人解释道,“但不管用啊,人家不理你啊。当你面答应的是挺好,但回头该叫的时候还是叫,我估计啊……她是忍不住。”
“那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在半夜乱叫呢?”江昭阳饶有兴味地盯着那男人的眼睛问。
“这我哪知道。”那男人表情怯懦地一笑,“不过他们都说啊……这女人,吸毒。”
停了停,又说:
“这半夜叫,是因为毒瘾犯了,扛不住,所以才会叫得那么惨。开始的时候,我也半夜找过她两次,你们是不知道,她半夜开门看人的眼神是……直勾勾的,眼珠子都不带打弯的,可瘆人了!”
这时负责开锁的民警在对锁簧捅了几下之后,报告道:“沈队,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