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因为他忘了现在是十一月末,北京的夜间温度还在零度左右摇摆不定,而伊春的夜间温度早就在零下十几度,这地硬得跟石头一样,根本掘不动。他之所以没有提前考虑到这一点,还是因为脚底松软的树叶和枯枝多少给了他一种错觉。
“走吧!”江昭阳表情讪讪地摇了摇头,“太硬了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从他们身后的管理房附近突然传来了一连串的声响:
“砰……”
“哗啦……”
声音不大,但是在小兴安岭寂静的夜里却显得异常清晰。
小陈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江昭阳,江昭阳却在这个声音传入耳中的瞬间就神色剧变,一下把小陈按倒在了地上。
“把手电关了!”他厉声命令道。
小陈一愣,手忙脚乱地往身下探去,在好不容易关了手电之后,他才惊魂不定地小声问道:
“哥,刚才那是……枪·声?”
江昭阳马上点了点头,“而且十有八·九……是狙·击·步·枪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