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职尽责的提醒新郎,可以同新娘子说两句体己话,但不可太久,马上就要出去敬酒的。
裴明榛点头谢过,让人包了大大的红封,请喜娘到堂前吃酒。
房间里只剩两个人,阮苓苓有点害羞:“你……做什么这样盯着我看,很奇怪么?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妆好像是有点重,但并不难看啊。
裴明榛握住她的手,亲了一口:“很美。”
他抱住阮苓苓,有些激动:“阮阮终于是我的了……”
阮苓苓小小力的推他:“你别磨蹭了,快点出去待客,久了该叫别人笑话了!”
“让他们笑话去……”
裴明榛深深吸了口气,也知道太久了不行,不能让他的小心娘操心:“我一会就去,阮阮累不累?”
阮苓苓轻轻点头:“有点。”
裴明榛:“那我帮你把这头冠去了,等下让玛瑙送点东西进来,这院里你都熟,没必要害羞放不开,知道么?”
阮苓苓点着头,凑过去任他帮忙:“我知道的。”
要不是这头冠一个人不好去,她都不用裴明榛帮忙。
裴明榛已经尽量小心了,但好像还是牵到了几根头发,弄疼了阮苓苓。
“抱歉,我再小心些。”
他低头蹭了蹭阮苓苓发间,以做安慰。
阮苓苓……并没有阻止他的亲近,她们已是夫妻,会做更亲密的事……
裴明榛和头冠奋战许久,才将它成功取下,拿下来背上都起了一层汗,因刚刚人距离太近,阮苓苓口脂蹭到了裴明榛颈间,但她们一个放发冠,一个准备出去,谁都没注意到。
他们没看到,外头宾客一眼就看见了。
“哈哈哈——大家快瞧,新郎官已经等不及入洞房了!”
“快!灌他灌他,叫他刺激我们这群没成亲的!”
“对!今天是小裴大人大喜的日子,怎么能轻忽,必须得不醉不归啊!”
众人起着哄,手里端着酒就过来了,要同新郎官把盏共饮。
裴明榛多聪明,起先是不知道,大家这么一说,眼神又直往他脖子上看,他还能不懂?他也不尴尬,头一次在众人面前笑得一派阔朗,很有些炫耀:“家中有妻千好万好,今日我方品得其中滋味,诸位——要努力啊。”
一边发着狗粮,一边和众人拼酒。
当然,他姿态做的爽快,宾主尽欢,别人,尤其小伙伴们,当然不能让他吃亏,如左公子一流的男傧相团开始发挥威力,替他挡酒。
最后宾客散尽,裴明榛回到新房,身上酒味很重,人却没有醉。
阮苓苓好像等的累,靠在床上睡着了,裴明榛也吵醒他,顾自去收拾洗漱,最后才轻手轻脚,摸到被子里,抱住了他的小新娘。
感觉到熟悉的温度和气息,阮苓苓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:“你完事了?”
这话不知怎的惹到了裴明榛,他眸底异样火光燃起,声音低沉透着股邪气:“完事?我还没开始呢,夫人。”
阮苓苓没懂,什么没开始?
还有夫人……第一次听,有些羞羞的。
“夫人别怕,都交给我。”
阮苓苓这下知道他在说什么了,不知道,那只大手伸过来,她也明白了!
“咱,咱们先说说话嗯……”
“日子还长,以后可以随便说,现在,夫人是我的新娘。”
这一夜,裴明榛的霸道和野望展露的淋漓尽致,简直超越了阮苓苓的想象。
作者有话要说:传闻烛下调红粉,明镜台前别作春。不需面上浑妆却,留着双眉待画人。——唐·徐安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