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客套,而是她的真心话。她知道学医这条路有多难,所以不管是放弃医学留在国内接手家族事业,还是去国外开辟一条新路,都是非常值得尊重的选择。
鹿泷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,苦笑:“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。你以前学过医吧?”两人聊天的时候,夏茵总是能时不时的蹦出一句专业的医学术语,有些知识他都要回家查了才知道。
没有很深的医学基础,一般人做不到这种程度,更何况以前夏茵提到医学方面的知识是如此的熟稔。
不过谁都有秘密,夏茵从来没说,所以他从来也不问。
两人的故事行进到了此种地步,夏茵已经不好意思再骗鹿泷。但是也,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说明真相,只好将问题含混过去。
“我确实学过医,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,不过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,而是因为某些原因,我不能对你讲其他的细节。”
“那我们也算是同行了。”路上居然因为自己能够和她拉近一点距离,而感到窃喜,尤其是在自己即将离她越来越远的时候。
那些在手术台战斗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。她感叹地说:“是啊,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,劝人学医天打雷劈,所以我也不劝你,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像是秋天的梧桐落叶满地,人踩在枯黄的树叶上,发出轻微的碎响,一切充满了告别的意味。
鹿泷觉得两个人在学校后门的初遇仿佛还在昨天,那时的他却不知道,他们两个像两条交叉的线,或许那次才是离得最近的时候。
他想,要是当时他没有吃这碗面,现在的心情会不会没有那么沮丧?
“你怎么不像他们一样也劝劝我?”鹿泷开玩笑的说。
夏茵耸肩:“我觉得你其实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,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这么肯定,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鹿泷继续追问,仿佛在找什么答案。
“鹿泷,你……”夏茵欲言又止。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,实在不像以前他认识的那个鹿泷。
“我懂了。”鹿泷苦笑:“你结婚,我一直没有祝福你,现在我祝你婚姻幸福,白头到老。”
夏茵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。
鹿泷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个对他伸出援手的人,对她而言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。
自己最不愿意伤害他,可是却偏偏伤害了他。
“我走了,你在美国好好保重自己。”夏茵做最后的道别。
喜欢是什么,爱又是什么,好像他身为一个理科直女,从来都不懂这些。
上辈子整日奔波于手术台,头都快秃了,自然不知道爱情是什么。这辈子做一个厨子,尝过人间五味,整天想的却是怎么保住赖霄的性命,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他想等赖霄这边真正成功了,自己也该放下一切,去做一做真实的自己。
带着这样的念头,她推开病房的床位,上一秒还在感慨万千,此刻却是满脑的问号——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。
鹿泷自然也发现了异常:“怎么了?”
“门被人从外面锁了。”夏茵觉得她出门前手肯定开过光,要不然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台手术都安然无恙,今天却碰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。
如果是,是有人站在夏茵的面前,一定能看到他脸上大大的“囧”字。
夏茵回看了鹿泷一眼。两人都能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4个大字:谭、觅、干、的。
他以为他们两个是天竺鼠,关在一起就能产生感情吗?
鹿泷一脸“别问我发生了什么,我有点想装不知道”的表情:“你等一会儿,我叫人来开门。”
往床头摸了一圈,又一点尴尬:“我的手机被收走了……”
夏茵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办事能力,怎么办就不靠谱的事情的时候就办的那么靠谱?
“那我打电话给医院。”夏意已经不想再用语言去评价谭觅。
鹿泷更尴尬:“按照我的经验,前台的电话线也应该被她拔了。”
夏茵:“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出去?”
“报警,或者打医院客服电话。”
但是遗憾的是夏茵打了一圈医院的电话,却依旧是互相推脱,没找到真正负责的人
刚刚明明已经这么隆重地道别,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,此时在呆在一间病房里,两个人都手足无措该说些什么。
“你随便坐一坐吧,说不定医院很快就发现异常,把门打开了。”
“希望是这样。”
但是很多事情往往事与愿违,他在医院里坐了一个下午,都没什么人发现这里被锁了。
大概是因为病房太过高级,所以能够在这住院的、工作的都少之又少。
夏茵觉得非常尴尬,只好没话找话:“你渴不渴?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一转头,发现鹿泷坐在床头脸色苍白,一副不大对劲的样子。
“可以……”鹿泷渐渐感觉腹部疼痛,呼吸越来越急促:“请你帮个忙吗?”
夏茵表情完全慌了。她将手中的纸杯甩在地上,冲过去看鹿泷的情况:“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
鹿泷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十分了解的:“我可能……哮喘……发作了……”
本来手术的伤口就没有完全愈合,此刻哮喘发作,不仅会让原本已经严重的伤雪上加霜,甚至会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。
凭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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