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毅的人?”
周时生迟疑。
南烟道:“你若不说便算了。”
这段时日,南烟不曾主动告诉周时生南安所犯之事,周时生不告知他在一些事上的安排这也自然。
“南烟。”
这时,周时生突然起身,道:“我过段时间来看你。”
嗯,过段时间来看你,得空了来这弹一曲,今日若是南烟不设计相逼,这人怕是要一直躲着她?
南烟如今觉得她像是周时生养在外面的外室,于是挥手赶他,“走吧。”
周时生捧着装满莲子的荷叶转身离去,南烟提醒,“你的琴。”
这古琴质地极好,即便是相府,也必不会随意摆放在这处。南烟此前未曾见得,那应当是周时生带来的。
他来此带一把琴,难道是专为她弹奏一曲凤求凰。南烟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,幸好她先拿莲子塞了他一嘴,不然她是真的担心这人嘴里吐出什么话吓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