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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日名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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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章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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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识,你看那姑娘!”

    他幽幽的感叹道:“这都过夜了!”

    一旁因着不安分而被捆住的席秀一脸纠结,但因着她方才大喊大叫,因此被点了哑穴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,十分委屈。

    且一行人匆忙间只准备了一辆马车,马车里坐着周时生与南烟,她自然是被这些举止粗鲁的军人像抗麻袋似的扔在马背上,一路颠颠倒倒,几乎吐了。

    马车内

    周时生与南烟相对而坐,僵持半响。

    南烟想着自己大周时生许多岁,作为长者,无论如何也得处于主导地位才不至于丢人,于是轻轻咳嗽几声,强自镇定道:“昨夜我们…嗯…”

    大气!一定要大气!

    南烟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昨夜的事,你应当负责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周时生稍稍抬眸看了南烟一眼,乖顺的点头,“好。”

    一夜过去,他转变太大倒让南烟生出稍许郁闷之感,她盯着他,试探道:“今天是第三天,那你下在我身上的毒?”

    周时生闻言,从怀中取出一绿色瓷瓶,递给南烟,轻声道:“这是解药。”

    南烟握着瓷瓶,神色依旧警惕,“之前你说每隔三日一解?”

    “骗你的,你服了这药后,体内再无余毒。”

    南烟见周时生似未作伪,于是取过水壶就着温水服下,随后,她便有些难受了,对面的周时生不知何时抬起头来,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?

    周时生见南烟回视他,于是撇开眼,拉开马车内壁的抽屉。

    他记得,这般样式的马车,内里的抽屉隔间内应当是有糕点备着的,但抽屉中空空如也,李常洛不在,而显然季仲并非那体贴之人,于是未有准备。

    他沉默的将抽屉合拢,抬头问道:“饿吗?”

    南烟摇头,“不饿。”

    她现在脑子很乱,根本不计较这些。

    “那累吗?若是累,便闭上眼睛休息一会,到下一个休息的站点至少还需要两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南烟未应,顷刻,她抬起头严肃的看着周时生,温和道:“你我少时相识,亦有情谊,昨夜之事便当未曾发生,且你既将解药给我,那便不欠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在一刻钟之前,南烟决定提起裤子不认人。

    她说出这话后,方觉一身轻松。

    周时生目光落在南烟脸上,他神色倒还十分平静,却始终不肯给南烟一个正式的回应。

    南烟见他不应,心里微恼,当然是在恼怒自己昨夜逾越之举。

    说到底,这是她自作自受,但在周时生面前,她是断然不可能承认这一点的。

    她无赖道:“昨夜那般,我身为女子很是吃亏,我既已不计较,你可否大度些?当作未曾发生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很是吃亏。”

    周时生突然出声,他沉着一张脸,目光紧攥着南烟,神色阴郁无比。

    南烟一愣,也不知是气?还是被对面男人这架势给震慑住,哆哆嗦嗦道:“你怎么…怎么就吃亏了?!”

    “昨夜我亦是第一次,且你年纪这般大,我小你足足四岁有余。”

    周时生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南烟觉得心口有些堵。

    老树逢春,老牛吃嫩草,一树梨花压海棠……

    半响,南烟方才忍住脑海中那阵迟来的眩晕之感,她皱着眉头低声反驳道:“我不老。”

    声音低,听着没什么底气。

    昨夜之事,她一点也不生周时生的气,反是气恼自己行事莽撞,心中总归是十分心虚,也隐约觉得她占了年轻小伙子的便宜,于是千方百计给自己找理由,“难道我长的不好看吗?你怎么就吃亏了,你不是不知道,在长安城,七夕夜多少好男儿排队求我一同游玩。”

    周时生轻笑一声,嗤道:“当年有意你的少年特别是入读石鼓书院的那些人,如今大多已成家,有的儿女都快四岁了。”

    南烟皱眉沉思,她有些听不懂周时生的话了,于是问道:“那…那又如何?”

    周时生眉头稍稍朝下压了压,打量着气的不轻的南烟,似玩笑似认真道: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是时候生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他似乎很为南烟着想,补充道:“我年轻,倒还可以等一等,但你年纪到了,不好再拖下去。”

    南烟一直觉得自己仍旧是十八岁的女子,貌美如花,青春尚在。

    周时生却将事实讲了出来,不仅如此,他还时刻提醒南烟的黑户身份,“你既不入南家,便成了黑户,在盛和村这个偏远地带,身为黑户倒是没什么影响,但回了长安总归是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我与长安城俞相相交甚笃……”

    他凝视着南烟,一字一句道:“你应当是记得的,北燕丞相俞沉,当初你替我传信之人,亦是你往日同窗俞宗衍的父亲。我可让他认你作远亲,届时你也好借此身份嫁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只如今父皇膝下只我和大哥两名子嗣,因此成年后依旧未封王搬出皇宫,仍旧住在皇宫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说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,南烟觉得周时生与幼时的南安实在是像,情绪变来变去,方才还乖顺的不行,南烟说什么便是什么,如今脸沉的紧,语气强势,逼的人步步后退。

    周时生适时收嘴,但脸色仍旧不好,他眼睛微微垂着,明明没什么神色,南烟却总觉得他在控诉自己。

    两人双目一对,再次僵持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昨夜不累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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