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。”
她催促道:“你快些回去,待逼那人交出解药,再唤我出来。”
两人商议完毕,暂时分别,离去时,席秀仍不放心,劝南烟用那药小心些,别浪费了。
南烟捏着小瓷瓶,神色郑重的点头。
她离去不久,周时生从暗中走出,经过另一条道,赶在南烟之前回了破庙。
不至死亦能让人听话,这药席秀弄来却是不容易,是不能浪费。
周时生如此想着,神色阴郁的扯了下嘴角。
他少时被周承毅暗中下毒,多年习医,精通医理,并不惧市面上的毒药,反是南烟,五年过去,是真的毫无长进。
二十多岁的人了,心思还如同少年单纯,不!并未单纯,而是无知。
胆大而无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