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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日名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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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六章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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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解释,他双手抱胸,沉声道:“抓住她!”

    南烟虽不甚情愿,但目前只得听命行事,于是趁席秀未反应过来时,以手为刀劈向席秀后颈。

    席秀中招晕了过去,重重砸向地面,幸好地上还铺着两床棉被,再怎样…也应当比直接砸在地面上要好上许多。

    南烟将席秀绑在椅子上后,周时生已起床穿好外裳安静的看着昏睡过去的席秀。

    大半夜,他看着倒是衣冠楚楚,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南烟却一脸浮肿,像大街上的疯婆子。

    “将她绑了做什么?”

    南烟蹲在席秀身前,神色不解。

    周时生垂下眼睑,道:“南烟,我一直都记得你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在两人初遇时他便说过,但南烟对他并无印象,此时则顺势问道:“那告诉我你是谁?”

    周时生沉默半响,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他低声道:“五年前,我是安仁坊的一名大夫,去冯府看治一名伤者。那一日,你的家仆孟养被冯希臣误杀。”

    他见南烟面色转冷,侧开脸去,继续道:“在你赶来之前,孟养一直护着一名少女,而你父亲的手下却在追拿这名女子,随后,这人伤重落入安仁坊,我认出她来,她告诉我是替你母亲炳熙传话给你,却不知道为何招惹了南府守卫。我想着既然孟养如此护她,你应当是认识她的,七夕夜便在街上将你拦下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,南烟亦是记起五年前,那位别扭冷漠的少年。

    但她不是傻子,他若真是一名普通大夫,怎会遭到黑衣人有组织预谋的追杀。

    只当日那小大夫唤她炳南烟,她的全名知晓的人不多。

    她看向周时生,知晓他暂且不会承认,便也未再追问他真实身份,只是以一种老友的关系道:“五年过去,你倒是长高了些。”

    她缓缓站起身来,并未将重心落在席秀身上,反是道:“既是旧识,当年你都想着带我去见席秀,那么如今看在旧日情谊上可否将解药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一日没有解药,她一日不得安心,她怕死,亦不想忐忑的活着。

    周时生却是未应她的话,反是沉眉看着南烟,一出口,声音中似带上不满,“南烟,当年我在南府外候了你足足两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两人谈论的重点不一,南烟见周时生脸色不对,心中亦起了异样。

    那时她应当已经溺水,能出来与他相见才怪!只是想起那时有人在苦等她,醒来后一直无着落的感觉突然消散。

    她诚恳道:“那时出了一些事,让你久等,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却是久等,一等便等了五年。

    见南烟不在纠着解药说事,周时生越过他走到席秀身前,沉声道:“南烟,你不认识席秀,你似乎什么都不知道。但我想着,当日孟养既出手护她,那么必定有足够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南烟沉默,周时生说的话她不尽相信,但却是肯定席秀必定知道一些有关她母亲的消息。

    这般想着,她埋怨的看了眼周时生。

    方才他命令她将席秀抓住,她因着周世生变来变去的脸色气着了,为发泄心中怒意,下手极狠,也不知席秀何事才会醒?醒来会不会埋怨她?

    她迟疑的上前想将席秀唤醒,周时生见南烟无甚精神,则道:“她既是昏了,又跑不走,不若我们先歇上片刻,待她转醒后再问。”

    南烟心中亦未想好待席秀转醒后要如何行事,便颔首应下。

    这般约莫过了三个时辰,席秀方才悠悠转醒。

    她睡了一觉好的,正想伸手抻懒腰,突然发觉手脚不能动弹,后脑勺有些痛,再一抬眼,身前坐着之前劈晕她的女子,后面床沿上则坐着那名脾气不好的男人。

    这两人皆沉默的看着她,她心中一惊,竟是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起来,“狗男女!”

    奸夫□□,联手害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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