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衿:?
“门打不开,好像里面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,力气很大,门完全不能动。”
叶悠不会是多了个睡觉时用家具抵住门的习惯吧?这是有多不放心?
小A忽然想起来了,“青衿,我想起昨天叶悠好像买了个东西回来,我给你发照片。”
陆青衿的手机一震,小A发来两张监控录像的截图。
一张是叶悠进门时怀里抱着一个盒子,另一张是局部放大的,能看到盒子上的大字——
顶门器。
陆青衿最近举止诡异,叶悠不得不防。
第二天,安予和一进陆青衿的办公室,就先笑出来了。
陆青衿的嘴唇虽然已经连夜叫医生来处理过,但还是有明显的牙印形状的伤口,还肿着,并没有那么容易消。
“看你这样子,算是得手了?”安予和问,随即又感慨,“这妞可真有意思,我喜欢。”
陆青衿只顾忙着,头都不抬,“胡说什么?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,看一眼牙印的方向和角度都能看得出来,这是我自己咬的。”
然而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“智商正常的人”。
QS公司内部论坛闲聊灌水版,一大早起就在首页飘着一个贴子:“急问:强吻时被咬了一口怎么办?”
贴子一上午就翻了十多页,所有回贴都在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,讨论强吻的可能性,讨论其实这说不定是一种情趣,讨论嘴唇被咬后怎么消炎,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陆总。
然而“陆总的嘴唇”这五个字就像一个幽灵,飘在这几百楼的帖子里,谁都看得见,谁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