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从来没见过她哭。她永远都是快乐的仿佛没有任何烦恼。就是这样一个纯粹又鲜活的人,今天抱着我,哭得撕心裂肺,好像天都塌掉了。她一直在说:‘太难了。忘掉一个人为什么这么难?!’既然你不喜欢她,就不要再伤害她,让她快点离开江城再也不要回来。我今天来就是请你尽快安排她办理离职手续,否则往后的一个月,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残忍的煎熬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,肖烈周身气压骤然一低,吐出三个字,“不可能。”
他不会放她离开!
这绝不可能!
“你说什么?”林霏霏要气死了,合着她巴拉巴拉说了半天全是放屁?
她指着肖烈的鼻子,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?欺负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吗?云暖真是眼睛瞎了,怎么会……”
林霏霏骂了一半,男人那双狭长的眼朝她看来,眸中藏着冰冷骇人的锐光,仿佛再多说一个字便会在她身上刮个口子出来。
林霏霏被他盯得神色微变,暗骂一声:woc,这是什么人呐。她的声音变得僵硬起来:“你、你,云暖她……”
恰在此时,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,“啊,我就说我的打火机呢,找到了找到了。咦,你不是blue bar的老板吗,真是巧了在这里碰到。我是你那里的常客,正好咱们一起走。烈哥,我先回了啊。”
程昱手里拿着打火机,不由分说地上前拉住林霏霏,在她的挣扎中,顶着肖烈冷飕飕的目光,把人给拽出了办公室,到了电梯间才停住脚步。
“放开,你再动手动脚,小心我打断你三条腿!”林霏霏使劲甩开程昱的手。
“没瞧见人都翻脸了,还敢说!我说你这个女人,怎么胆子那么大,就没看出来烈哥已经生气了吗?”
“生气?他还有理了是吧,他凭什么生气,唔、唔……”
程昱没等她继续说下去,上手就捂住了林霏霏嘴巴,把人带进电梯。不过下一秒被林霏霏一肘击在胸口,痛地龇牙咧嘴。紧接着小腿上一痛,他哀嚎一声,弯腰抱住了左腿。
“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不识好歹呢?”
林霏霏瞪着一双丹凤眼,杀气腾腾地看着他,“你再占我便宜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