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忆也因药物不甚清晰,偏偏杜康就有本事,把事情说得全是对方罪大恶极。
陈咬之恍惚半晌,直到胸前传来温热,这才反应过来,猛地从床上跳起。
对方的手掌已经从睡衣底部进入,一点点上探,炙热的点燃陈咬之每一寸肌肤。
杜康遗憾的叹气。
上次药物失控之后,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纯洁如白纸的状况。
他能感受到陈咬之对于感情的抗拒,不单指他,是所有人。陈咬之有他自己的防御层,防御层里刻满了他经年累月在人际关系里受到的伤害。他不会伤害别人,也并不愿意和他人过度亲近。
哪怕两人明明相知相惜。
“我,我还没做好准备。”陈咬之忽然道,向来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易觉察的撒娇。
杜康一愣。良久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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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间的插曲很快过去。
然而当早餐时分, 坐在两人对面的叶翀却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杜康和陈咬之的关系,哪怕两人没有明说, 只要不眼瞎,自然能够察觉到。
然而不知发生了什么,今天一早,两人之间就弥漫着一股旁若无人的气息,将其余人都隔绝在屏障之外。
等到熬过早餐, 叶翀终于开口:“杜康元帅?早点回去主持大局吧, 别在这小地方浪费时间了。”
杜康:“我打探到想知晓的事情后, 自然会离开。”
良久,叶翀轻叹一声, 看着对面如画中走出来的人。他能猜到对方的来意,只是往事如烟, 他并不想回看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叶翀问。
杜康点头。
又是许久的沉默, 叶翀终于道:“你问吧。”
“我想知道当年萧礼泉的死, 真的只是调查报告里那么简单吗?”杜康道, 说出了一个陈咬之有点陌生的名字。
叶翀眸色深沉, 盯着杜康:“我还以为你会打听你父亲。”
叶翀的气场忽然凌厉, 压迫感十足, 陈咬之心一揪, 有些担心的看向杜康。
杜康却像没事人一样:“我父亲出事时,您已经离开第四军几年了,我相信没那么深旧怨,离开时不解决, 反而在时过境迁后念念不忘。”
叶翀,二三十年前曾经是第四军的副元帅,是当时第四军元帅杜礼国,也就是杜康父亲的左膀右臂。不过在二十五年前,叶翀叛逃联邦,投奔了第十军。只不过除了人离开,倒也没带走什么精英机密武器军备,所以在多事之秋那几年,倒也没掀起太大风波。
听了杜康的话,叶翀笑了一声,那笑容却未有长辈的如沐春风,反而像薄如蝉翼的刀片,一旦碰上,就会割得生疼。
杜康毫不在意的继续:“况且叶先生真有能耐对付我父亲,也不至于心甘情愿在这偏安一隅了。”
叶翀忽然发出爽朗的笑声,笑得极为肆意,仿佛四下无人。
许久,叶翀才收起笑意,重新变回冷峻模样。
叶翀:“你为何会想打听萧礼泉的事情?”
杜康也不隐瞒,全盘道来。
杜康在调查父亲杜礼国生平关系时,无意中注意到萧礼泉的死。明明当时的战场被定体虫攻击得一塌糊涂,为何萧礼泉受创的部位全部集中在驾驶舱。
直觉告诉陈咬之,萧礼泉的死有问题。
“我的疑惑有两个,第一,为何我父亲会单独让一名副元帅和几个手下护送军备物资;第二,难道整个第四军都无人对萧礼泉的死产生质疑?”
房间陷入了沉寂。
许久,叶翀哼了一声,道:“第一点,我也无从告知,作为下属,从来不去质疑上司的决定;至于第二点,有人,只是这些人不是死就是逃,比如我。”
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