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“格格姐,刚刚……现场反应应该还可以吧?”
她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惶恐,就像如果现场反应不好,就会自责得哭出来似的。
蒋格格一见得意爱将,声音立马低了八度,“算走了狗屎运,反应还行。我可真是捏了一把汗,你说你瞎折腾什么呢?我给你安排沈彩颜,安排得好好的,你临时给我跑去找鹿时安。你这不是找死吗,知不知道鹿时安多少粉丝,一人一口唾沫星子能把你的出道路直接给淹了?”
“知道。”荆屿手抄在兜里,目光越过蒋格格,看向她身后低着头的鹿时安。
蒋格格一听,更恼火,“知道?知道你还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?我跟你说,我带艺人十多年了,还真没遇见过你这样的,信不信我让你一出道就查无此人,啊?”
荆屿神色平静,只一双眼睛里捺着汹涌起伏的波涛,“信。”
眼瞅着这位摆明了勇于认错、死不悔改,蒋格格气得恨不能穿越过几个月前,亲手掐死那个想签下他的自己,“……你真是,我跟你说,今儿这事儿迟早要问责下来,你就准备着倒霉吧!说不准,你这第一次登演唱会舞台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格格姐!”鹿时安飞快地瞥了荆屿一眼,拉住蒋格格的胳膊,小小声说,“要,谢幕了,我……”
气头上的蒋格格这才反应过来还有大事没办,赶忙把鹿时安往荆屿面前一推,“先把这场给磨过去!咱们秋后再算账!”
鹿时安的肩膀撞在荆屿胸口,她一缩肩,忙躲开了。
荆屿看了她一眼,低头“嗯”了一声,走出两步,回头等她,“走了,小矮子。”
鹿时安:“……”
眼瞅着气鼓鼓的小鹿鹿跟在Kiyu背后去候场了,蒋格格摸着丰|腴的下巴,突然发起了愁——她有种自家种得好好的小白菜,就要被自家新养的小白猪给拱了的惶恐是怎么回事?
“格格姐,一会儿的庆功宴,还去吗?”
“去,干嘛不去?咱演唱会成功着呢!”蒋格格一挥手,“你们多看着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*** ***
在女孩里,鹿时安算发育很晚的,上高中的时候不过一米五,做早操都得排全班头一个的那种。
直到高中快毕业,才突然开始蹿个子,到如今一米六三,不算高,但好在腿长腰细,看起来比实际要高挑些,粉丝也从没觉得她矮。
可如今,舞台上寓言少女组的四人,加上“小师弟”Kiyu并排站着,众人才发现他们的小鹿鹿真是娇小得很——你看,Kiyu都得稍稍弯腰才能和她说句悄悄话。
更别提刚刚Kiyu那句石破天惊的,“小矮子,把手给我。”
台下有人尖叫,“鹿鹿——Kiyu——”
鹿时安抖了一下,假装没有听见。站在她身边的荆屿朝着那个方向微微颔首,似乎笑了一下,又似乎只是看了一眼而已,但这一眼还是像给了粉丝鼓励,为了能得到偶像青眼,更多人的人将鹿时安和KIYU的名字连在一起,渐渐成了声浪。
终于,在深深地鞠躬之后,灯光暗去。
漫场的欢呼声里,五人从舞台上撤离,刚离开公众视线,沈彩颜就将耳返一扯,径直扔在了一旁,差点被跟在身后的艾欢踩碎。
“颜颜……”
“别喊我!”沈彩颜头都没有回,踩着高跟鞋走得飞快,“晚上庆功宴我不去。”声音里俨然已经带了鼻音。
艾欢无奈地拾起地上的耳返,看向井洁,“阿洁,怎么办……”
井洁摘掉耳返,拨弄了一下被定型的短发,眉间拧起,目光严肃地看向跟在她们身后的荆屿,“这话应该问他才对,弄成这个样子,你想干什么?蹭我们鹿鹿的名气么,做得也太露骨了吧?新人。”
荆屿仿佛没听见她的指责,只看着低头不语的鹿时安,欲言又止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?”井洁推搡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结果,他纹丝不动。
……练过肌肉,了不起哦?井洁嘴角抽搐,抬手勾住鹿时安的小肩膀,“走,咱不跟臭男人一般计较。”
还没走两步,胳膊就被人撂开了。
井洁怒了,“你这人搞什么?”
“别搭着她肩膀。”荆屿不动声色地说,“她不喜欢。”
井洁一愣,下意识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荆屿没说话,倒是鹿时安闷闷地说:“别听他的,我挺喜欢的。”
井洁闻言一挑眉,又要搭她肩膀,没想到荆屿居然直接一斜身,挡在她和鹿时安中间,若无其事,双手抄兜。
“你幼不幼稚?”井洁嘴角又抽了一次。
荆屿耸肩,问埋头赶路的鹿时安,“饿吗?去吃宵夜。”
鹿时安充耳不闻,倒是艾欢插嘴,“马上去庆功宴,格格没跟你说吗?”
荆屿微顿,“还有什么人一起?”
“工作人员,”艾欢想了想,“大概资方也有人去吧,谁知道呢……不过说起来,格格人呢?怎么没见着?”
井洁哼了声,“还不是被不懂事的‘新人’气坏了,找地儿撒气呢。”
正说着,只听走道一边的门内传来蒋格格的声音——
“Kiyu是我签的人,他做了什么、错没错都算我头上!别说今儿个现场反馈不错,就算真的粉丝不买账,对公司和艺人造成了什么影响,也由我蒋格格一力担着。今天的事后续是好是坏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