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,不该跟思思发火。”
思思抽哒哒的,“思思不是故意调皮的,就是想出去玩。”
杜梦闲也心疼,但还是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,“思思跟毛毛不一样,可以出去玩,但是不能把裙子掀起来给别人看知道吗?”
思思憋着嘴,哭的更委屈了,“为什么不能!”
“弟弟都能光屁股!我就是热!小裙子也热!妈妈,你跟奶奶都说男女都一样,为什么我不能掀小裙子!”
婆媳俩相识一眼,俱都心酸的不行。
这哪儿能一样呢?
男人热起来能光膀子,上半身不穿衣裳,只要下.半.身好好的,没人说你有伤风化,可你是姑娘!
杜梦闲也头疼,这是个无解的命题。
真要做到事事公平,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。
头疼不要紧,折腾孩子爹,“电风扇呢!”瞧把孩子给热的,都开始思考男女为什么不平等的命题了!
伏城抓着大蒲扇给孩子使劲的扇,“爸爸买!买不到也想办法!”
夏天了人人都热,真要是哪儿有货了,不等他们接到消息就被抢空,真要说买,哪儿那么容易?
可再不容易也得办!
好容易消失两天到处打听动静弄了两台电风扇回来,日子也算消停了下来,至少孩子不会揪着为什么弟弟能光着我却不能这一点来哭了。
“孩子要慢慢教,你一下子把你知道的告诉她,她也不会明白,还会跟你哭。”姜银君晚上不敢叫孩子吹风扇,老人觉少,索性慢悠悠的拿把扇子来扇。
“这个我知道,别说是孩子,就是我自己难道在遇到不公平待遇的时候就不想哭了?”杜梦闲叹气,“这种绝对公平的事情没有,长大了会懂的,但是懂了就伤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