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道:“我是说,你这个故事着实没甚么意思,你倒是使尽浑身解数将今夜在场之人诓了一圈。”
“甚么?他刚所述那些为假?”沈骞翮也坐不住了,音调提高了不少。
“这倒也不是,具体如何一时半会儿我也答不上来,不过离天亮还早,不如诸位再听听我这处的故事,如何?”晓舟珩一顿,忽然就冲着杨诘笑了,那笑十分惹眼,足以摄人心胆,倒并非是由于晓舟珩本身就样貌甚佳的缘故,而是那笑容中蕴藏着一种可带人飞跃一切荆棘的力量。
杨诘好像察觉出了甚么,这厢终是稳不住,只听他咬牙切齿道:“晓舟珩,你……住口!”
“应了你方才 ‘赠’与玉知府的那句,这世间人云亦云者占去大多,一番道听途说下来,自是搅得世人泾渭难辩。”晓舟珩笑得灿若繁星,嘴角还残留着淡淡血痕,但见他一挥袖边,卷走了数年的云屏烟障,“所以我要讲的这个故事,你也要一同听听么,楼、北、吟?”
作者有话要说:这章信息量大,我知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