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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遣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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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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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,何来原谅?”

    邢夙昔浑身剧烈一颤,猝不及防间便在玉笙寒面前跪了下去,烛台咣当一阵坠落于地,余音在殿堂中响了又响。只见他死死抓住玉笙寒的双臂,似溺水之人寻到了可以依靠的枝干,二人阔别五年的这番匆猝而视,震得玉笙寒好似好似一口烈酒直灌入喉,五脏六腑俱呈了灼火之势。

    玉笙寒就这么任由邢夙昔双手十指紧紧扣于自己肉间,任由已过而立之年的当今圣上泪水肆意,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见他如此,玉笙寒沉吟良久,最后还是轻拍了他后背,温言道:“……没出息,我都回来了,你还哭甚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开心,解意,你起来罢,勿要这般跪着了,地上凉。”听了玉笙寒嘴里这一句,邢夙昔又哭又笑,随意抹了一把泪,这厢又拉了玉笙寒起身,“你回来为了何事?为李闫卿?”

    玉笙寒随他起了身,点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连夜奔来就是为了让朕收回成命?”邢夙昔似乎是在瞬间收了眼泪,“你觉得朕为何要应你?”

    不待玉笙寒应声,邢夙昔怕他离开似的,倒是自己先答了:“朕信他,参他的那些人是户部与吏部的,那皆为钟不归的党羽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李将军不是那种叛国之人,账目真假难辨,还需时日斟酌此事。毕竟啊朕的位置,还是你与他帮朕得来的。”邢夙昔眼眶尚红,嘴角噙着不明意味的讥讽,“于是朕与李将军就这么设了一计,让朕看着与他似有不和,就看接下来钟不归会如何动作。”

    玉笙寒隐隐觉得何处不大对,毕竟自己曾与钟不归共事数年,并非觉得他的野心会如此光明正大地搁在明面上。

    更何况,人心经得起如此设计么?

    “他想扶覃昭当傀儡。”邢夙昔似没有注意到玉笙寒的情绪变化,这厢嗤笑了一声,将龙袍甩了一甩,“自朕与他决裂后,他还是等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钟大人如此急迫的原因何在?”玉笙寒言语中依旧犹疑不绝,在边关战乱之时作此决策着实非智。

    “想必是得知了二十年前那事的真相罢。若他不知,那镇江丹徒亦不会有甚么杨府灭门了。”邢夙昔眸子动了动,倏然间一把拉近了身前之人。玉笙寒只觉唇上蓦地一热,慌乱中便伸手去拦,哪知腕子却被牢牢擒住,邢夙昔盯着他,一偏头,生出了那久违的吊儿郎当的笑意:“解意,怎还是对我没个提防。”

    这般无赖,到头来还是不曾变过,玉笙寒是又好气又好笑,也不知方才那个嚎啕大哭之人是何许人也。

    “解意……”被邢夙昔这样一唤,玉笙寒便失了转圜的余地,只得顺从地松了口,任由邢夙昔的舌顶开唇齿,侵-犯似的索取着自己的舌底与上颚。

    灼热的气息汇聚在二人脸上,玉笙寒依旧下意识僵直着,把低吟尽数压于舌下。

    故人入我梦,明我长相忆。

    “这些时日,可曾想过我……”邢夙昔松了他捉的那腕子,换了手就去扯玉笙寒的黑衣,“五年啊,你怎么就忍心……放我一人在这帝宫天苑里,整日面对那些非人非鬼……”

    “明明是你……唔……算计我在先……”唇舌交-缠,游丝般的气音在二者唇齿间徘徊不去。

    眷恋时日,情逸太渍,玉碾乾坤,世间冰炭自此逝。

    前欢记,浑似梦里昔时,经他年风雨,怎才算得个天长地久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后玉笙寒飞鸽传书于金陵,上只书一字:成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预收文:《青骑龙》

    武林中人皆言:“留名应在青绮录,一上彼苍骑白龙。”

    有人却妄想毁录斩龙,逆天行之。

    于是那名江湖浪子与那名朝廷命官互成了对方的命定之人。

    他助他破案升官,他帮他平定武林。

    许久之后,当他们重新站回那棵不知年月的树下之时,玉笙寒才问出了那个问题:“你若不是真心,为何要教我这世间爱恨。”

    邢夙昔眸盈叵测,言辞钉钉:“解意,因为我是真心。”

    玉笙寒垂首:“可是……你的真心为何让我如此难过。”

    正所谓,尔我相逢,情钟非偶,你我之情之意,绝非生死可隔。

    玉笙寒哑着声音道:“邢夙昔,这官我不做了,我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邢夙昔笑得溺宠,牵起了他的手:“去往何处?”

    “都行。”玉笙寒直视那汪深潭,“看你。”

    邢夙昔 X 玉笙寒(解意)

    流氓无赖心机攻 X 缄默自持冷静受。(江湖混混 X 朝廷命官)

    副cp是李贤槻与铸剑少主厚。

    保证非常非常好看惹。

    避之若浼:指躲避惟恐不及,生怕沾污了自身。

    怙顽不悛:犹言顽固不化。坚持错误,不肯改悔。

    与时迁徙,与世偃仰:没有一定的主张,随大流。出自战国·赵·荀况《荀子·非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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