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不好?”
这样的娇憨模样,他只在新婚感情最好的时候见过。
“我帮你那么多。”姑娘凑在他耳边,小声说:“政哥哥还要封我做王后啊。”
尾音还是一声,完全是情人间的撒娇讨巧了。
嬴政也笑了,有利益交换的请求让他感觉十分安心,挑着她的脸去吻她的眼睛,他真是喜欢极了这双眼睛,诺言许的极重:“自然是你……大秦的王后,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还是派了大量的兵士跟着,跟着跟着,还是出事了。
她戴着那枚戒指,在一个拐角处忽地不见了,找遍了附近十公里,都没再见到她。
嬴政正恼火,正要令人把还在美人怀里坐着的那位沈仙人带过来问话,忽然见她一身血污地再次出现。
不是他担心的那样,她没有背叛他,倒是为了他豁出性命去了。
她和剩下的那个同伴起了纷争,用尽全力才杀了他逃了出来。
随着她跑动,她满头的珠玉都掉在地上,叮当作响,滚到看不见的暗处去,华服早被撕扯得看不出原样来,就连临走前刻意在她脖颈上吸吮出来的吻痕都被血脏污得看不见了。
这姑娘浑身是血,给吓得魂不守舍,见他就直接哭着扑了过来,血把他的朝服都弄脏了,但是他意外地满足。
对……
之前没有达成的愿望。
全身心的依赖,全身心的信任,她再也没有别的退路,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了。
这次他和她没有不共戴天的仇恨,他们是能善终的。
还要谢谢这所谓的天命,要不是天命将她转生,要不是天命将她再次送到他身边……
姑娘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,用软软的鼻音向他要酒喝。
“怎么想到要喝酒?不是喝不了酒吗?”
“害怕……”姑娘哭得眼睛都红了:“想喝酒,喝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,政哥哥,要喝酒……”
端了酒杯上来,她看了一眼就嫌弃:“要大酒杯,这么一点,喝了不醉怎么办啊?”
他想笑她不清楚自己一口倒的酒量,但低头看去,她眼睛里的光都在瑟瑟发抖,也就没有阻挡,让奴仆换了大杯子上来。
但是大酒杯有不好。
她袍服的袖子非常宽大,接过酒杯的时候,就有很大一部分袖口浸在酒里了。
她穿着红色的衣服,还没看清袖口上有没有沾染血迹,就见她凑到杯口,小小地啜吸了一口。
“政哥哥也喝……”她把杯子捧到他唇边,脸上已经腾起薄薄的红色了:“待会儿和我一起去睡觉好不好?政哥哥要抱着我,我好害怕。”
嬴政快要被她可爱得昏过去了,想着她刚才已经喝了一口下去,他最近半天完全没有进食,也不怕她下什么药性相佐的毒药,依言接过酒杯。更何况他刚才根本就是全程死死盯着她的,她完全没机会往酒杯里动手脚。
她身上满是血腥味,他已经闻到麻木了,连这酒的味道都嗅不出来,入口才觉出血的腥味。
她袖子上真的有血,刚才浸了很多进去。
可是刚才看她的样子……不像是尝到血腥味的样子啊,是不是被吓坏了,已经尝不出正常的味道了?
嬴政正担忧着,抱着人起来:“我带你去换衣服。”
走了两步,把她安置在矮塌上,刚要去叫人,一转眼见她面色潮红,眼里水光潋滟,呆愣愣地坐着,又心疼又喜欢,俯下身子,在她唇上印了一印。
和印象里一样甜津津的……
这句话还没想完,他的意识就已经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。
越苏鼻尖还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,她接住倒在怀里的沉重男人,委屈地皱了皱鼻子,把已经流出来的眼泪擦掉,伸脚去够窗前的矮榻,三步作两步,从床上跳了下来。
越苏把门拉开一条缝,对门外的婢女说:“去叫沈仙人来,陛下说要见他。”
婢女原本还有些迟疑,见她眼眸里还有薄薄的泪意,想起上次陛下因为常仪姑娘吃不上鱼而杀的那批人,打了个哆嗦,恭敬地低头:“喏。”
越苏就站在门口无声地哭,她浑身都好重,因为身上溅的到处都是血,衣服本来就厚重,浸了血就更重。
原本她手上握刀的部位也全是血的,刚才被人抱在怀里洗掉了,但是她一个错眼,就感觉血还在透过指缝往下流。
她忍了好久不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