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对永玙道,“我看这个就不错。那个你要是不喜欢,就用这个吧!”
黛玉说完,如被夹住了尾巴一般,立时脚底抹油遛之大吉。
剩下文竹和永玙各自举着丑怪的面具相对无言。
“爷——”却是文竹唤道。
“过来!”正是永玙吩咐。
后来,那天黛玉带着永玙和雪雁出去游玩,只有文竹独自被扔在家中,躺在床上唉声叹气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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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,宫城之外,曼娜换了一身寻常服饰,牵着黛玉,大摇大摆,抛头露面,走在前头。
而永玙堂堂一位王爷却遮头掩面,戴着黑丑恶怪一个面具,跟在两人之后。
就是这般,永玙挺拔的身形,毫无疑问的男儿之身,还是引得不少路人侧目而视。
黛玉见状,忍不住小声嘀咕道:“果然是红颜祸水!”
永玙在后听见,轻咳一声,道:“这面具憋闷不透气,戴着实在不舒服,我要——”说着,轻轻抬起面具一角,作势就要摘下。
“不行。”黛玉急忙返身,飞扑过去,按住永玙作怪要摘面具的手,气冲冲地道,“你若再不老实,我就把你和文竹一起锁在别宫里。”
“哎呦呦,没想到妹妹还是这样霸道一位夫君呀!”全程看好戏的曼娜忽然拍着手掌,啧啧连声道。
闻声,旁若无人打情骂俏的黛玉和永玙,一个摇头,一个点头。
黛玉见永玙还点了点头,恼羞成怒,挥起粉拳就要给他点厉害看看。
谁知,她的手才将抬起,便被斜刺里一人格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