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画上都是寥寥几笔、伊人独立的场景,可是看那画中人的气度神情,说画的不是她,打死她也不信。
起初黛玉又羞又恼,几乎劈手撕了画。可是,到底不忍心。谁让永玙乃丹青妙手呢,笔下人物浑似活的,叫人狠不下心来!
这般画作如何能拿给旁人看?黛玉当场命紫鹃拿匣子锁了!
亏他还敢过问!黛玉狠狠瞪了永玙一眼,一甩袖,头也不回上车去了,连心中想问的贾蓉之事都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永玙话问出口,也是胆战心惊?自打那日他送画后,黛玉就没了声息。后来他再求见,只见着了表姑姑,问及黛玉,说是出门会客去了。他也不好迫之太急,只能干等着。一晃半月有余,他又被皇爷爷叫着来围场狩猎,和父亲一同负责围场守卫,正忙得不可开交。
偏偏今日还出了事,他正头疼,孤骑寻人至此,不成想竟遇着黛玉。一时欣喜,便问出了口。
果然黛玉恼了,掉头就走。永玙刚想追上去找补几句,忽然发现有什么东西从黛玉袖子里飘落。眼疾手快抄起来,不及细看,飞快塞进袖中。
等到林府并杨毅带来马车走出老远去,永玙才低头掏出袖中物事,一看,竟是一方绣了湘妃竹的手帕。
绣工精巧,奇在湘妃竹神韵天成,看去泪痕犹在。
永玙忙忙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银锭子,两样东西放在一处来看,忽然,咧嘴傻笑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