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,并且不得不想办法再伤向晚光一次。
而那个男生,正是奚南找过来帮忙的。
鬼知道奚南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,才做到面无表情的对着向晚光说完那些伤人的话,甚至在说完话后,还能保持微笑在向晚光的注视下和男生态度亲密地聊了好一会的天。
连男生都没忍住夸了奚南一句好演技。
可是他不知道的是,在飞机起飞后,奚南看着窗外的云,却不顾面子,哭得像失去了家的小孩。
因为他和男生一起转身时,向晚光那个眼神,奚南一想起就难受。
奚南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肩膀发抖,低声抽泣,“向晚光,我是骗你的啊。”
“我想你粘着我,如果你不愿意,换我粘着你也行。”奚南喉咙像被沙石磨了一遍,声音粗哑,“我还想听你再叫我一遍南南呢。”
熟悉的昵称被提起,让奚南再一次体会到过往有多美好,现在就有多虐。他额头抵在膝上,一时什么都不想想,放任自己被情绪掌控,低声哭了起来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于奚南而言,向晚光便是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,也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,提不得,一提便眼泪决堤。
姜月亮没走,只是将车换了个位置停,然后便靠着车,紧盯着远处缩成一团的奚南,打断电话那边喋喋不休的崔桡,“……我们这样对吗?”
崔桡话一顿,听了姜月亮这话沉默下来,好半天没再开口。
倒是主动提起这个问题的姜月亮,没等崔桡回答,笑了笑说,“做都这样做了,我还问这问题干嘛。”
“明天你不是去找向晚光吗,到时候你跟他说说吧。”沉默良久,崔桡如是开口,“虽然当时他是不想……”
崔桡没把话说完,便改口道,“而现在奚南回来了,确实也该让他知道。”
姜月亮扫了眼没一点大家少爷样的奚南,叹了口气,说,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