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绝情,那天我签单之前还跟他见了一面,如果他那天哪怕只是提醒我半句,我们家,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……”
耳朵里只有嗡嗡的轰鸣声,天地一片混沌,全部都颠倒了,她脑袋里空白一片,似被人扔进一颗震雷,震的她心神具碎,五脏移位。
如若不然,她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疼呢?
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病房的,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车鸣声高昂尖锐的刺入耳膜,还没等她做出反应,一只有力的臂膀迅速将她拉入怀中,头顶旋即响起男人带着薄怒的低吼:
“你就这么想死吗安澜?!”
霍行礼怒不可遏,将她直接拉到路边,才松手,居高临下的冷视她,“我知道你跟我闹脾气还在生我气,但你不能拿自己来开玩笑,安澜,你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霍行礼。”她却如同没有情绪起伏的布娃娃一般,木然的抬起眼帘看着他,声音无波无澜,却透着冷,“我爸爸说你知道合同的漏洞却坐视不理,你告诉我,不是这样的对不对?”
看着她闪着泪光的大眼睛,他喉头一片艰涩,恍若失了声,在她充满期望的干净眼眸里,没了往日运筹帷幄的底气。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安康国居然知道这件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