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他的脑海里闪过叶落秋含着泪的眼神,他恨不得杀了自己。
可如今,木已成舟,他再悔再恨也是回不去了。
……
驾马小厮们早就算准了日子,待她们一下船,便驾着马车赶过去。众人上马车,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。
返程的速度要比来时快,隔日夜里便又回到卫城。
还是之前的那家客栈,但是由于他们去的迟,客房不多,住不了他们那么多人。正当大公子肖瀚犹豫时,一直未曾开口的赵拓建议道:“我和兄弟们去寻别处住吧。”
他指的兄弟们,是那班驾马的小厮。
肖瀚想了下,也无其他办法,便应了他。赵拓得了首肯,同几名小厮一道离去,只是离开前,下意识的偷偷瞄了一眼叶落秋,神色颇为复杂。
对方正在与红央说话,并未瞧见他。他耷拉着眉眼回头,打马而去。
而离叶落秋一步之隔的边上,肖湛冷着脸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。待赵拓走后,他才偏头去瞧叶落秋的脸。
他昨日就察觉出了叶落秋与赵拓之间怪异的氛围,连带着红央对赵拓的态度转变,他都看在眼里。
叶落秋白皙的脸上,那一长道淡淡的划痕若隐若现。
肖湛拧眉盯了半晌,直到叶落秋转身上楼,这才收回眼神。
是夜,众人早早的洗漱就寝。直到次日清晨,当众人将行李搬上马车之际,肖湛趁着众人不注意,将红央唤到角落里。
初次与肖湛这般面对面,红央早就吓破了胆,惴惴不安的在旁立着。肖湛还未开口,见他这般束手束脚的样,不满的问:“我很可怕?你们为何一个两个都这般怕我?”
红央心道,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?
腹诽归腹诽,头却摇的像拨浪鼓,红央失声否认:“没有没有。”
肖湛不愿与她扯这些,直截了当的问她赵拓与叶落秋的事。
红央:“……”
这一日,从早到晚,一直到返回南阳镇,众人都发现肖湛的脸黑的跟煤炭似的。路上食午膳时,他也板着脸,周身的戾气连孙氏都不敢骂他。
肖湛真疯起来,别说她这个祖母,便是她亲娘都不一定治得住。
叶落秋也发现了肖湛的异常,只觉得一头雾水,明明早间遇到他时,还不是这么一副模样。
只有红央在旁,一声都不敢坑,瞄到肖湛看向赵拓的眼神时,更是大气不敢出。
她现在真的怀疑,少爷也许真喜欢阿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