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雪微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图画上的纹路画得栩栩如生,她开口道:“能否请小哥取来我们瞧一瞧?”
小哥有些犹豫得看了一眼连海深,笑得有点尴尬:“这.....”
连海深解释道:“雪微妹妹第一次来,若是孤品得去楼上的展示台瞧,伙计是取不来的。”
连雪微脸上微红,嚅嗫着说:“也、也不过一个簪子,多瞧两样再去不迟!”
随后她又看中一个珊瑚手钏,两人才随伙计上楼去瞧,连海深对那海浪图样的簪子很是好奇,径直上了三楼,连雪微则留在二楼瞧那珊瑚手钏。
“真是土包子一个!”赠芍嘀咕着,扶着连海深上了三楼:“瞧她那样子,是看这个也稀罕,看那个也好,没见过世面!”
连海深轻轻拍了下她的手:“好了,你总在背后道人是非。”
赠芍吐吐舌头收了声,道:“咦,今日三层却是清静呢。”
往常宝兴楼三楼很是热闹,今日却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见到,小伙计引着两人往前走:“您今日来得早才清静的,前面就是步摇阁了——”
刚转过一个拐角,就听见一个爽朗的女声:“右相大人果真是我大梁的伟才!”
右相?
相衍?
连海深径直与观壁观虚兄弟对视了一眼,观壁磕巴了一下,差点咬到自己舌头:“连、连大小姐?您怎么在这?”
观壁和观虚俱在,屋里的人肯定就是相衍了,连海深一愣,方才引路的小伙计却悄悄要跑,观虚皱眉,大喝一声追了过去。
“巧合罢了,小女只是路过,便不打扰大人了。”说着一压赠芍的手,二人转身就走。
背后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——
观壁、观虚低头:“爷。”
里头的二人话还说到一半,相衍匆匆起身出门,李长赢不禁好奇地探出头,笑了一声:“哦?是个漂亮姑娘呢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,不用瞧就知道是个美人,连海深背对着她们,一时间竟生了点怯懦。
相衍身旁从未出现过别的女子,这一位是谁,能让他一个如此小心谨慎的人与人约在宝兴楼见面?
“这位小姐是右相大人的?”李长赢问道。
并没有人回答她,只有一缕冷风悄悄吹过。
这气氛可真是太糟糕了!
观壁头埋得极低,心说姑奶奶您可闭嘴吧!
相衍侧头对李长赢说:“您今日便先回去罢。”
整个大梁敢对皇室这样说话的怕也只有相衍一人了。
李长赢点点头,经过连海深身边时,还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眼:“咦,是辅国公家的小姐?”
连海深与她直视了一眼,随即看到她一身大叶飞花纹饰的衣裳——
大叶飞花?
这是李长赢啊!
李长赢瞥见相衍的脸色,立马转身挥手,高声道:“右相大人别忘了同我的约定!”
远去的脚步轻盈,相衍低声喝道:“跟我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