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只是一瞬间,外头的冷风还是灌了进来,灌得年清芷心头直发冷。
从“最重要的人”到“无足轻重的人”,不过十三年,可都是她自作自受,她活该谁叫她如此折磨胤禛的。
年清芷僵在原地片刻,寝室内的暖炉热气慢慢蒸腾上来,可她还是冷着,她蜷缩起来脸埋进膝盖内似乎这般就能捂暖一般。
***
早朝结束后,朝臣按着顺序往外头走着,昨日领了旨的阿哥全部留在了乾清宫内。
康熙将大阿哥所写的奏折摔在了胤禩面前,怒声道:“胤禩,你好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!”
胤褆装模作样地揖手,一脸为胤禩开脱道:“皇阿玛您千万别动怒,都是儿臣的过错,皆是儿臣提出,此事与八弟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啊!”
康熙冷哼一声,声音中的怒气一丝未少:“你以为你就没有任何罪责了吗?!你的账朕待会再和你算!”
昨日胤褆直接被扣押在了宫中,胤禩虽然收到了消息但无法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,如今看了奏折这才半边身子冷下来。
康熙冷声道:“柔奸成性,妄蓄大志,结党营私欲谋害胤礽!连谋害兄长之事都能做出来,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!”
胤禩是万分委屈说不出来,只能跪在地上沉声辩解道:“皇阿玛,儿臣从未有对废太子有任何不敬的意思,更别说弑太子之事!太子是儿臣的兄长,儿臣对他敬爱有加,甚至已经计划劝皇阿玛您放过太子一马!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胤褆诬蔑你的不成?”康熙逼问道。
胤禩看了眼胤褆,纵使事实如此他此刻也不能说,康熙如此对他必定是对他欲谋害胤礽已有八分信,若是只是辩解胤褆诬蔑,在康熙眼中便更是不堪。
他忙道:“大哥是一心为儿臣,只是他误会了儿臣的意思,儿臣却不会做出如此之事!还请皇阿玛相信儿臣!”
彼时张明德由侍卫押解上来,胤禩见张明德脸色瞬间白了下,知晓康熙什么事都查了出来。
听着张明德将一切交代出来,胤禩脸色更是难堪,不过还是觉得尚且还有辩解的雨滴。
此事九阿哥胤禟与十四阿哥胤祯也知晓,忙是帮胤禩辩解:“皇阿玛,这江湖相师确实替八哥算过卦,可他满嘴胡说竟然说若是皇太子不死八哥必会有灾祸,还说他认识‘异能者十六人’,可以找两个人谋害皇太子,八哥听及此事顿时勃然大怒将他斥责了一番赶出了府邸。皇阿玛八哥的为人儿臣们皆是清楚明白,断不会作出如此之事。那张明德不过是巧言如簧的江湖骗子,还请皇阿玛听儿臣们一言,切勿相信那江湖骗子之话!”
康熙听胤禟与胤祯的意思更是生气,因为这应证了张明德所说皆是为真。
他怒声道:“胤禩,朕身为你的皇阿玛你不汇报,你却是将此事告知老九、十四,私下里结党营私活动纷繁,心里头不是想谋害太子自己登上太子之位还能是什么!”
胤禩意识到康熙或许并不是因为此事责罚于他,不汇报的罪名实在太过牵强,此番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。
他脸色难看至极,却仍然坚持辩解,“儿臣绝无此念头,还请皇阿玛相信儿臣!”
可一切的话语都太过单薄,康熙对胤禩早有嫌隙,如今不过是抓了个把柄要办他而已,纵使他半分过错都无。
康熙冷声开口:“张明德大逆不道,处以凌迟处死之刑。”
康熙看了眼地上仍然在辩解的胤禩,眸中却是没有半分怜悯只剩下冷酷和狐疑,“胤禩听得贼人意图谋害皇太子,闻而不奏,革去胤禩的贝勒爵位,贬为闲散宗室!”
胤祯从小被德妃宠着长大,性情极为桀骜不顺,见到自己敬重爱戴的八哥受到如此的委屈,顿时忍不住了,“皇阿玛,张明德不过是一个贼人,您却宁愿相信贼人的谎话却不愿意相信我们,因为一个贼人的谎话而迁怒八哥,儿臣倒是想问问皇阿玛,太子做了错事您连问都不问一声便定罪,八哥甚至没有做错您却要盖一个罪名在他头上!我们究竟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敌人,您为什么要如此残忍!”
康熙气急,怒吼道:“老十四你为了老八顶撞朕,还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。在你心中,朕还没有你一个八哥重要是吗!朕是对是错是你一个儿子该评判的吗!”
胤祯虽是八爷党一派但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,眼见着胤祯越说越过分,胤禛怕康熙迁怒于胤祯,忙是开口阻拦道:“十四住口,这些话是你一个当儿子该说的吗!还不赶紧向皇阿玛道歉!”
胤祯却是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将头上的顶戴猛地往地上砸去高声道:“如果是皇阿玛的儿子就该受这般对待,那我宁可不当皇阿玛的儿子!”
康熙本就是一肚子火,胤祯的话就像是往火里倒油,蹭地一下康熙的火更盛了,满腔怒火地一把拔出身旁侍卫的刀,“好,我今日就当没你这个儿子。”
话毕就欲砍向胤祯,几个阿哥见状忙是拦着,胤祺更是跪着抱腿相劝,声声泣血:“皇阿玛,十四弟年岁还尚小,一时糊涂,就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清楚,您千万别和他置气啊!”
几个阿哥跪着护住胤祯,也连声劝道:“皇阿玛,十四也是因为老八一时气急没脑子才说出这些话,实在不是他内心想法!”
他们试图拉着胤祯,“十四快道歉,快道歉啊!”
胤祯却是昂着脑袋挺立着脊梁,犟着嘴道:“我哪里错了,我哪里需要道歉!皇阿玛您做事不公难道还不让人说了吗!”
康熙火冒三丈,当即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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