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尘有临时任务,把纤纤托付给我,让我送她回来,但我没能保护好她。”
苏铭调试着药剂,嗓音冷冽如霜:“谁也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,只是……”他看了裴清牧一眼,眸色深沉如海,情绪复杂,“你怎么送她来我这里?”
俞纤纤的背部被开水烫了,大面积灼伤,必须脱衣处理伤势。
裴清牧一时语塞,呐呐说:“你的医院离得最近。阿铭,在医生眼里,原本是应该没有男女之分的。”
“是没有性别之色。”苏铭顿了顿,放下最后一瓶药水,推着医用车走入病房,“但那是对别人。”
至于他与俞纤纤之间,她是女人,而他是男人。
裴清牧停留在原处,看着病房的门关上,目光有些怔怔的,摇摇头意味不明地低语:“天下女人那么多,怎么都看上同一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