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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嫁有风险,二次需谨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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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3章 最后的温存(一)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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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甲盖还歇了一滴水,在如羊脂玉的后颈抚摸了两下,又随性地搭在上头,分明是极单纯的一个动作,他却仿佛看到了多香艶的画面,喉头不自知地滚动了两下,“我,我要冲澡了,军师你,你快去罢。”

    “好,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封若书将他的窘态尽收眼底,露了个无害的笑,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般走了。

    霍邦几乎是逃跑般钻进浴房,这屋子是最近才搭的,后方接一条排水的阴沟。怕将主屋弄潮了,故而设了十几步的距离。

    盖浴房的那几日,他们手头并不宽裕,便没有立即买窗,只用一张白色的帆布遮掩。帆布虽然厚实,却也透光。

    方才封若书在里面沐浴,影子刚好就投在帆布上。霍邦亲眼见着他徐徐从浴桶里出来,踩上踮脚的小台阶,取下毛巾擦水。

    他看到,封若书擦过后颈时,将毛巾按在那里揉了揉,然后慵懒地转了转头,脖子上仰宛如天鹅,似乎缓解了两分酸痛之后,才往身上擦去。

    他看到,封若书抬起一条腿,小腿上的水不多,但他擦得很仔细。弯腰的姿势让他的背成了一条弧线,像只惬意优雅的猫。

    他看到,封若书披上宽大的里衣之后,抽了发间的木簪,三千青丝瞬间滑下,如墨瀑一般,也如,滑在他心尖一般。

    霎时间,血脉喷张。

    霍邦直接用凉水冲了澡,期间除了水声,只听见自己粗重如磨刀石的喘气声,整整三炷香,他才勉强压抑了心底的悸动,渐渐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估摸着封若书已经换好了,便去正屋叩门,却发现屋内并没有点灯。

    “军师,你好了么?为何不点灯?”

    屋内的人茫然应了一声,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霍邦又问:“为何不点灯,你看得见么?”

    “噢,现在油价不便宜,我寻思还是省一点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,霍邦心里就来气。

    他将封若书带到这远离尘世的茅庐来,是照顾他,让他享福的。而不是精打细算,连灯都舍不得点。

    于是他推门进去,借着月光的残辉就把灯点燃。

    “嚓!”

    一时间,屋内被这点豆大的油灯照亮,霍邦转身,正欲说一番慷慨的豪言壮语,让封若书不用节省,想用什么尽管用,大不了他多找份工来做。

    然则,这番豪言壮语还未开口,霍邦便被眼前的情景当头敲晕。

    只见封若书暂时停了换衣裳的动作,维持在解衣绳这一步。但由于之前屋内昏暗,他看不清绳结,只任由衣裳褪了一半,右侧的整个肩膀袒/露在外,一动不动地瞧着眼前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“我,我......”霍邦只觉着眼神被封若书吸了去,死死黏在光滑如玉的肌理上,猛然回过神,只狠狠闭上眼睛道歉,“对不住对不住!军师,我我我不是有意进来偷窥你,我我我......”

    封若书瞧这大刀阔斧的男人陡然变得语无伦次,心里便莫名觉着柔软,他打断还在致歉的人,“我好像打了个死结,帮我一下好么?”

    绳结在腰侧,他解起来不方便。

    霍邦的耳朵烧得通红,烙铁一般烫得吓人。下意识想逃,但他这人注定就该被封若书吃得死死的,人家轻飘飘一句话,他赴汤蹈火都会做。

    何况现下没有赴汤蹈火,只是眼前的一点点窘迫。

    于是他颤着手将那衣绳解开,并不是很牢的死结,只是他的手不听使唤,费了些时间罢了。

    不过也奇怪,这种程度的绳结,封若书应该解得很快才对。

    他正这样想着,跟前的人又开了口:

    “现在,该我帮你了。”

    声音很轻,却带着让人丧失理智的魅惑。

    霍邦一头雾水地啊了一声,还没问出口,身上这件单衣的绳子便陡然开了。

    心中大慌,忙捉住作乱的手,“军师,你!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这两章高甜,之后大虐,先瑟瑟发抖地预个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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