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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嫁有风险,二次需谨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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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放手(二)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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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然则后来在永安县,我误打误撞遇见你,却被你生生抽去了魂魄。你那时回眸对我一笑,巧笑倩兮美目盼,我便恍惚明白,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褒姒莞尔,是合乎情理的。你我之间,若没有那一眼,没有永安县的奇遇,亦或者,你没有收下我的传家宝玉,我想,我不会对你痴念至此。”

    永安县的奇遇,便是安戈第一次代嫁,为了逃离县老爷的追捕将嫁衣卖与封若书的邂逅。

    安戈心中窘然——原来这段孽缘,他当时在永安县也插了一脚。

    封若书一直以为那是安如意,也一直将那身嫁衣珍藏在府中。奈何清风不似明月恒,明月与风不相行。他所珍爱之人,终是上了别人的花轿,披上了别人的嫁衣。

    “如意,我心中唯有你一个,这辈子怕是也不会变了......但,你既然在侯府过得好,与侯爷恩爱,我便也不能插手,毁了你这份幸福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抬手,将安戈头上的步摇扶正,眼眸无比深情。

    “但若哪日侯爷苛待于你,我即便与天下人作对,也不会放过他。”

    安戈抬眼,怔怔望着他的眼睛,那双睿智的眸子分明在笑,却盛满了凄哀。

    他觉着奇怪,分明是安如意负了眼前之人,他却无端端心里难受,感觉眼前之人的悲苦,皆源于他。

    封若书说完这些话,对他行了一个拱手礼,没有弯腰——这是拜见贵妇人的礼节,弯腰的拱手礼,只用来拜见妃嫔和公主。

    “在下还要去面见大王,先行退下了。侯夫人也请快些回去罢,以免侯爷担心。”

    是“侯夫人”,不是“如意”。

    安戈瞧着那抹湖蓝色的快要被风吹散的背影,觉着很是心疼,大概封若书与方羿撕破脸,不管不顾闹一出,或者径直甩他这“负心人”几个大巴掌,唾骂一顿,他心里会舒畅许多。

    只怪深情之人太过洒脱,将苦楚悉数咽入腹中,倔强着,不肯示与他人。

    “主子,您不觉得,国师可怜归可怜,但城府却深不可测么?”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茯苓谨慎地提醒。

    安戈斜了她一眼,“哪里深了?”

    茯苓道出自己的依据:“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?您的步摇刚好不见了,又刚好被国师拾到,更奇怪的是,他竟然认得这是你发间之物。”

    这是以前那些男子为了幽会安如意,常用的手法。

    然则,安戈不是安如意,不懂那些尔虞我诈的弯弯绕。凡是他认识的人,都会在心里有一个定位。若他认定了封若书是满腹诗书的清雅君子,便不会觉得他心机深沉。何况他现在正心疼着人家,更是听不得没有实据的指责。

    于是眉头一皱,“这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茯苓尚不知他心中之火,只接着道:“这说明,国师指不定用了什么手法,将您的步摇拿了去,然后在御花园的某个角落,等着您去找,就为了跟您见面呢。”

    安戈停了脚步,终于将心中的不悦挑明了说:“国师是饱读诗书的君子,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。再有,他即便是算计了两下又怎么了?他为何变成现在这样子,难道不是拜安如意所赐?即便是他杀人越货了,也轮不到你来指责。”

    茯苓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恍然大悟般跪下,忏悔着认错——她这是怎么了?明明跟了新主子这么久,为何又潜意识拿了伺候安如意的那套推论出来?

    安戈愤怒的对象本是安如意,对茯苓的态度,严谨些来说只算是迁怒。加上这丫头平日对他尽心尽力,连喜欢喝几分热的茶水都记在一本小册子上,唯恐伺候得不好。于是气呼呼吹了半天不存在的胡子,还是揣着那颗豆腐心原谅她:

    “哎哟起来了,我还饿着呢,赶紧回去再吃点儿。”

    茯苓听到安戈不再计较,心口大松,连忙抹了眼泪起身,却听到不远处,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

    安戈的耳力好,即便隔着一座假山,他也一字一句听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“——要说国师和安如意没有半点私情,我是万万不信的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透过千疮百孔的假山穿过来,透着中秋凉风的劲头,吹旺了安戈才压下去不久的怒火。

    于是寻声过去,看着这些只敢在背后议论的人,究竟生的什么面孔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老木这周上了一个好榜啊啊啊!已经原地跳了一晚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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