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吧,你回车里等着就好了。”唐瞭笑着对尤煜说道。
尤煜还想要说什么,下一刻,意识有些模糊,渐渐的失去了知觉。
“来不及了,只能用这样的方法,里面应该有东西,你帮我看着他,我进去了。”尤觅在车子的附近做了个结界,看了眼熟睡中的尤煜,对身边的唐瞭道。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,我是个男人,这种时候,让你一个人进去?怎么可能!”唐瞭周围的气息已经十分不稳了,尤觅感觉到这种气息已经影响了唐瞭的脾性,就像之前那次一样。
尤觅抬手想去先把唐瞭身上跃跃欲试的气息给吸收掉,可是,却被唐瞭拉住了手,尤觅对上了唐瞭璀璨的眼眸。
“别急着消了这股子气息,我有种感觉,有鬼气萦绕在我身边,我似乎也有些不同寻常的能力。”唐瞭说罢,抬手一伸,一把放在院子里的雨伞便到了他的手中。
唐瞭对着尤觅扬了扬眉,尤觅还来不及细想唐瞭这些异变其中的缘由,尤觅家这栋房子里的阴森气息又似乎在瞬间高涨了许多,像是知道她就在门口,在与她挑衅一般。
尤觅只得对唐瞭嘱咐道,“小心一些。”
两个人并肩推开了这扇大门,看到眼前的一切,两人的心都随之一阵。
而那扇大门就随着他们的进入,在他们的身后关了起来。
别墅里,二楼大厅的围栏上,伸出了几根绳子,每根绳子上都吊着一个人,冉晴、六哥、唐海明、陆芷澜、尤晋、卜罗、易磊、柳辰轩,还有一对陌生的中年夫妇,看模样,与柳辰轩有几分相似……
而在他们的周围,有不少有些道行的鬼魂,看到尤觅和唐瞭的时候,发出阴仄仄的笑声。
黑袍判官就在二楼的正中央,宛如一个死神准备宣判着这些人的命运,而她的身后,竟然站着尤屿彤。
只不过,尤屿彤的神情看上去也十分古怪,与往日的嚣张跋扈还不同,也带着几分恐怖和阴森,嘴角还有尚未彻底干了的血迹,看到唐瞭之后,尤屿彤又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。
尤觅看到邵丹琴的魂魄已经飘在了半空中,没什么意识的样子,她已经死了。
至于其他人,除了柳辰轩还是意识清醒,像是被什么阵法困住一时不得解脱以外,其他的人只是晕过去了,还都活着。
“你们总算是来了。我等候多时了。”黑袍的声音响起。
“放了他们!”唐瞭对着黑袍判官喊道。
“好啊,那你过来,乖乖的让我儿子上你的身。”黑袍对唐瞭说道,然后,黑袍抬手放出了自己神魂不稳的儿子,“没办法,我也不想连累无辜,是你们逼我的。尤觅,你最好别动,否则,你的亲人好友,会因为你的冲动而丧命。”
唐瞭深吸了口气,往前走去,这一刻,比起从前战战兢兢的活着,反倒是没有丝毫的恐惧,他已然知道,对方的目标就是他,因而他,不想要牵连那么多其他的人。
黑袍会把尤觅和他一道引来,就是怕尤觅会出手干预,索性,就绑了所有的人做人质。
尤觅却拉住了他的手腕,唐瞭回头,对着她笑了笑,“没关系的,真的,尤觅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“别想要耍花招,听到没有!”黑袍的斥责声从二楼传来,她手下的一只鬼已经飘到了冉晴的身边,那只鬼手里拿着一块被摔碎的瓷器的碎片,朝着冉晴的脖子上比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