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为悠宁操劳着,所以整个人看上去的都苍老了几分。
她一边拍着悠宁的背,一边说着。
“太子爷怎么会在这里呢,主子别太忧心了,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,等下次见到太子爷的时候,我们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,那时候,主子就不会伤心难过了……”
悠宁一边听着,一边哭得有些咳嗽。
“不是的,嬷嬷,不是的,刚才那个人,一定是太子爷,他身上的味道,我不会记错的……”
嬷嬷看着悠宁无比坚定的眼光。
“好,主子,如果真的是太子爷的话,他一定是住店的,我们明天去问问老板娘,有没有和太子爷身量相似,面容相当的人住了店,有的话,嬷嬷一定陪你把他找出来。如今,更深露重,主子要是饿了,吃几块糕,便也就睡了吧。”
辛嬷嬷把悠宁送回了房间。
上房里有两间,里面是主榻,外面还有个罗汉床,介于今晚发生的这事,辛嬷嬷决定和冬月两个人轮着住在悠宁的房里,如此,心里还踏实些。
房间外。
走廊里。
裴子玄最近心事重,走路的时候都在琢磨着心里的那些事情,难免看不到人。
今天和悠宁擦肩而过,也仅仅是一瞬间的香味入鼻,以及在路过的那片刻间,悠宁的脚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裴子玄对她的一切都很熟悉,甚至她走步的声音。
下一瞬,他便逃了。
这是裴子玄有生以来。
第一次,像一个逃兵一样,没有一点尊严的,逃了。
他站在黑暗的角落里,看着悠宁,她的每一滴泪,都好像变成了一颗针扎在他的心上。
让裴子玄丢盔卸甲,弃不成军。
不管是心上的疼痛,还是唇角溢出的鲜血都提醒着他。
这是他今生以来受过的最大的折磨。
与这相比较,之前裴皇给他下的毒还算了什么?
最后一口血咳出来以后,裴子玄整个人晕了过去,角落里黑暗,无人发觉。
时典住在裴子玄旁边的房间里,他听到了他出门而去的声音,等了好久,却没有听到再次回来的声音。
他心里觉得有些不对,穿上一身红色劲装,夺门而出。
另一边。
悠宁的房内。
她怎么想怎么觉得那个人一定就是裴子玄。
她生怕他再次逃跑,刚才的避而不见,让她感到害怕,凭着裴子玄的脾气,他若是真的不想见她,一定会立刻马上离开。
所以,她没有时间等到明天早上。
辛嬷嬷可能真的是过于累了,她在罗汉床上打起了细弱的鼾声。
悠宁本就身子轻,长期走步也很慢,她小心翼翼地越过辛嬷嬷朝外面走去。
这一次,她绝对不能再错过。
作者有话要说:亲一亲各位等我回来的小甜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