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太多了,无所谓的都可以杀,但是不想杀的,他绝对不会动。
即便他会死。
“老师,四老爷说得,我的血可以救你,是真的吗?”
裴子玄难得睁开眼睛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现在喝宁儿的血,会不会好一点。”
悠宁装着最大的镇定和裴子玄说这些话,声音微微有些颤抖。
“也许。”
裴子玄又是懒懒地两个字。
然后半眯起眼睛看她。
他发现面前这个小人儿怕得身子都抖了,还在强装镇定。
“用不着,自己留着吧。”
裴子玄又恢复到了原来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,然后重新闭上眼睛。
外面的声音渐渐止了。
“阁主。”
“阁主。”
时典和阎若两个人站到了裴子玄的面前。
悠宁在一旁候着,寝衣外搭了件厚实的狐裘。
他们两个人纷纷对着裴子玄行礼。
“已处理干净。”
裴子玄半眯着眼睛,两指弹了弹,手上还有些凝固的血迹。
“阁主您受伤了?”
阎若的眼神十分好用。
“没有。”
裴子玄简单回了两个字。
阎若的眸光闪了闪,确实没有人能伤到裴子玄,那,难道是伤病复发?
赤卫和玄卫都知道裴子玄身上中了毒,而且,并不能活太长。
这是他们所有人加入忌古阁时就知道的事情。
因为裴子玄当时说,他没有多长时间活,所以,觉得可以代替他的,都可来,只要能杀掉他,就能当下一任阁主。
不过,话虽如此讲,并没有人起过替代裴子玄的心,不单单是因为打不过,而是恩情与栽培。
世人都说裴子玄无情无义,地狱恶鬼,阎王修罗,但在忌古阁所有人的心里,倒确实不是如此。
如果用迟昭做个比方(右相),他原来就是忌古阁的玄卫,进京赶考的时候,身负重疾,若不是裴子玄救了他,他差点就死了,因为一身好功夫,又不太热衷与血腥,迟昭便报恩当了玄卫。
但他心中志向不在于此,裴子玄再次放了他一条生路,不过同时也说,他若是三年之内到不了右相的位置上,便亲手杀了他。
其实,裴子玄是知道他的能力的。
迟昭,也是个争气的。
裴子玄刚吐了血,许是身上很不舒服,抬手拂了拂。
时典拱手离开。
阎若却依旧站在那里。
裴子玄看了她一眼。
“有事?”
“阁主找到解药了吗?”
“嗯。”
裴子玄嗓子里窝了一声。
阎若眼前亮了下。
“那阁主是不是会逐渐恢复?”
“半年。”
“半年内就可恢复如常?”
“半年内死。”
裴子玄依旧随随便便的说着。
阎若眸中的变化落差极其大。
“阁主!”
裴子玄没在回应她,转眼看向悠宁。
“过来坐。”
阎若眼神闪了闪,带了些隐晦。
“阎若告退。”
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,悠宁坐到了裴子玄的旁边。
他伸手扯过来悠宁的一缕头发,放在手里把玩着。
“老师为什么不杀掉我。”
裴子玄抬眼看了她一下,狼牙舔了下唇。
“爱徒都叫本宫老师了,还叫本宫怎么舍得杀了你。”
他的话让悠宁没有办法分辨真假。
裴子玄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,吐血这件事,还是和死老爷子说一下比较好。
吹了声哨子。
过了会,一只信鸽从门口飞了进来。
看到这鸽子,悠宁一下子站了起来,去桌子边研磨,生怕他再像上次那样不要命地把手划伤。
裴子玄见到这样子,眼皮子一挑,鼻尖哼了声。
倒是去桌边坐着用笔写了。
信鸽飞走后,裴子玄似乎已经预感到死老爷子,明天风风火火赶过来的那副鬼样子。
“回你自己房里去。”
悠宁抬头看向他,她的脸上染上些许墨迹,看着有几分俏皮。
“怎么?不想走也可以,本宫要睡了,榻可以勉强分你一半,不过爱徒要承担醒来以后,发现自己和一具尸·体睡了一夜的风险。”
悠宁抬眼,皱了皱眉。
把手里的砚台啪的一身放在桌子上,砚台发出的声音让人不悦。
放下以后,她转身走了出去。
裴子玄眼睛眯了眯,靠在椅背上,单手放在一边的扶手边。
“猫儿的脾气,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呢。”
如此想着,且决定该抽时间,好好教育下。
折腾了半宿,第二天,悠宁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快中午了。
而且,她是被苏问暖的哭诉声音给烦醒的。
刚醒,悠宁的眼神尚且有些迷离。
“主子,你醒了,休息得可还好。”
冬月手里拿着衣服走了过来。
“还行,外面的,是什么声音?”
“是苏小娘,在和大人哭诉着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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