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真真默然。她心里很复杂。霍青璇当初借着她想要置魔尊于死地,却不料技差一筹,反被魔尊重伤,沦落到如此境地。这么一想,霍青璇也算得上是自作自受,怨不得旁人。而且如今身处魔尊的阵营,看到“仇人”落得如此下场,白真真应当替魔尊感到高兴快慰才是。
可是糟就糟在她曾助了霍青璇一臂之力,有把柄落在她的手里。今晚的宴席上,若不是霍青璇有意替她隐瞒,她想必是在劫难逃,极有可能被魔尊杀了,死得比原书剧情还惨。何况……当初若不是她阴差阳错挡了一箭,只怕霍青璇依然能做她的天命之女,按着原书的剧情,与卫肖恩恩爱爱,走上人生巅峰……
唉,不能想!想就是自己圣母,二五仔不是人,一切都是她的锅!
魔尊见她不说话,捏了捏她的下巴:“你想帮她?”
白真真愣了愣,摇了摇头:那怎么可能?她现在是魔尊的枕边人,心思里脑海里全都是他,怎么可能还想着帮助霍青璇?
“那就好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白真真看错了,她看到魔尊刚才好像笑了一下,似乎对自己的反应十分满意。他在满意什么?
魔尊松开她,却又忽然握住她的脖子,把人拖到眼前,拥在怀里。他抱得那样紧,让白真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,挤在一起,连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“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,不许再骗第二次。”
“否则,杀了你。”
白真真:“…………”好怕,不敢动,更不敢说话。
魔尊就这么静静地抱了白真真一会儿,鼻尖蹭了蹭她白皙纤长的脖子,又捏了捏她后颈上薄薄的肉。
“尊上,其实我……”白真真想着,要不就趁这个机会把所有事情都跟魔尊说了。与其拖到后面被他发现,不如自己先行坦白,说不定还能争取个坦白从宽、宽大处理什么的。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,好好说的话,他应该不会还是要把剥皮抽筋、挫骨扬灰……的吧?
她胆战心惊地开了口,没想到魔尊却一句话将她堵了回去。
“好了,太晚了,该睡觉了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白真真放平。指尖一勾,床边两侧绑好的床帘便落了下来。
魔尊没有退出去,他俯身下来,枕在白真真的一侧。
白真真:“???”不是说睡觉吗?你怎么还在这里?
魔尊:“难道你还要我出去?”
白真真醒悟过来:啊……那自然是不合适的。他们之间都已有了夫妻之实,怎么还能像以前一样分居两室?自然是应当同床共枕的。可是你等等,能不能解释一下,为什么要解开我的衣带,扯掉我的衣服?
后来她明白了,所谓睡觉,确实就是那个睡啊。
***
白真真一觉醒来,不觉疲惫,反而神清气爽精神焕发,就是有些地方啊感觉有点奇怪。
她发现魔尊已经起身了,不在床上,也不在屋里,应该是见她睡得沉,没有叫醒她。
白真真梳洗了一下,换了件衣服,推开门想去找魔尊。只不过步子还没有迈出,就先被门口的小东西吓得退回来两步。
“小懒?!怎么是你?你蹲在这儿干嘛?”白真真一只脚高高抬起,维持着跳的动作,看着龙无精打采地从她脚边扭过,眼皮半耷拉着,似乎是没有睡好。
龙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它确实很没有精神,都懒得从门槛上蹦过去了,两只小爪子扒住门槛顶端,双脚在地上一蹬,以肚子作为支点翻了过去。
白真真瞧它这副样子,也不急着去找魔尊了,跟在它屁股后头十分关切:“怎么了?生病了?”他们是结了契的,神识相通,白真真感觉不到龙有哪里难受,只是有浓浓的困意,想睡觉。
龙爬进白真真之前为他做的小窝,尾巴蜷起,声音困乏:“还不是你们太吵,吵得我一夜都没休息好。”
白真真:“???”
白真真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你你你!啊啊啊啊你怎么能在门口偷听那种事情!!”白真真捂住了脸,又羞又臊,气得跺脚。
龙迟缓地“啊?”了一声,抬起头看她:“你在说什么啊?我怎么可能躲在窗檐下面听你们□□?”
“啊啊啊啊!你闭嘴!”什么□□啊啊啊啊!白真真气得掐住了龙的脖子,前后左右来回地晃:这什么结了契的妖兽,掐死算了!
龙的脑袋晃得东倒西歪,声音也随着东摇西摆:“哎呀又不是我想听!我躲得远远的好嘛!是你自己没有屏蔽好神识,怪我咯?”
白真真停止了晃动:“我没有屏蔽好?”不应该啊,之前她试验过很多次的,完全没有问题,就算她在心里骂龙是个小胖子,或者悄悄说她又藏了好多好吃的,龙都没有反应。
龙猜测地总结道:“应该是你情绪太过激动了,所以才没有掩藏好吧。”
白真真一巴掌拍到自己脑门上: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……她确实挺激动的,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魔尊的肩膀上留下两个牙印。可是问题是,谁做那种事情会不激动啊?!
“咳。”她沉痛地咳嗽了一下,稳定自己的情绪,接受这个惨痛的现实,“那你都听见了多少?”
“没多少吧。”它想了想说,“大概就是从‘想叫就叫出来’到‘呜呜呜我才不呜呜呜’吧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霍是原书女主呀quq果然太早下线都不记得她了吗
龙:你沉痛个锤子,该沉痛的是我这条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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