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君筱马上凑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问他,“什么秘密,能不能告诉我?”
“你?”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,“可以,晚上到我账篷里来……”
林君筱……
安席尘本来打算留在这里守着林君筱,但又听到上面乱成一团。
原来是这山里的树枝太潮了,根本点不着。
“这地方的树枝怎么这么湿?”林康成怎以也没想到,自己竟当场出糗。
他这一组的人都跟着玩命的点火,四五个人同时点着打火机。可别说火花,连点白烟都没有。
安席尘蹲下身摸了摸,这地方应该在南边,这个季节本来就潮湿,加之旁边的河,树干中间确是太潮了。
在周围找了一圈,拿起两块四四方方的石子,不算大,一手一个正好拿住。对着软草,快速的碰撞摩擦。
安席尘平时一副软柔的样子,可真到了真格时,却是硬的很。那两块石子在他手里就像闪电的速度。是真的能闪出电来。
就着软草,旁边的人用打火机一引,开始慢慢冒烟……大家一动不动的盯着奇迹的出现。
“着了着了,有火了……”
连林康成都笑了出来,怎么没想到用石头。
“可以呀!”他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安席尘擦的手都红了,想想能得来他的赞赏的确不易。
天慢慢黑下来时,他们正好搭起了烤架,把食物穿在树枝上烤,原始的烧烤味道。几个主管大叹没有酒喝,只能轮流演节目,又是唱歌,又是跳舞。有些篝火晚会的味道。
安席尘肯定不会唱歌,也不会跳舞,不过他烤的鱼真不错,活脱脱当了回烤夫,热得他脸都是红红的。
林康成自然是只管吃,他看着安席尘,倒是有了几分笑意,“我还以为你小子不会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来?如果我连这点考验都过不去的话,我也就不会是国际上知名的黑客了。”他故意提起自己的职业。
林康成看了他一眼,没讲话,只是眯起了眼睛,仿佛很享受现在的时光。
在这一望无际的黑夜里,那一点星星之火仿佛驱走了所有的黑暗。安席尘的思绪却有些飘远——
在黑暗绝望的时刻,总会有一点火光在守护着你。无论是在身边还是在心里。坚持烧燃,永不泯灭,即使别人看不到,他自己也会看到。
眼前,林君筱正领着她的团队在唱歌,嘹亮而高亢。
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,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。
不经历风雨,怎么见彩虹,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。
……
“我们团队的口号是什么?”
“只有最好,没有更好,耶——”
主管们都放飞自我,高声呼喊。
安席尘抚额大笑,这个林君筱,也有这么振奋人心的一面。
等到再晚些时候,他们都搭了帐篷,中间自然妙趣横生。林康成这方面还是不赖的,几个大帐篷搭的有声有色。
而这次出来,只有林康成、安席尘和杨绍平三个男人,所以他们自然住在一个帐篷里。
而女士的帐篷有好几个,有三四人一个的,也有四五人一个的,就林君筱最好,自己一个小帐篷。
没办法,谁让人家是经理呢!
而现代化的通讯工具手机自然是必须带的,否则教官想来接的话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。
在如今这个手机控的时代,吃完饭没事时自然都窝在帐篷里看手机——这里不能充电,有人一下子带了四五个充电宝来。所以这会都肆无忌惮的拨弄着手机。
林君筱和安席尘慢慢走向了那条小河,夜晚看不到河里有鱼,只能听到鱼儿咚咚的跳水声。惹得河面像鼓起了一个个的小帐篷一样。
难得林康成没有讲话,好像默许了他们偷偷去约会。倒是杨绍平有些尴尬,没想到跟来,就是看着人家亲亲我我。
安席尘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东方欲晓。今天他结婚,居然还有时间打给他?
有些想笑,等接起来,才发现东方欲晓是来向他炫耀的,“我今天双福临门……告诉你,再过十个月,我就要当爸爸了。”
原是伊欧斯在酒席时不太舒服,等送到医院一查,原来是怀上了。
“恭喜。”他一手揽着林君筱,微微的笑着。
又听到那头伊欧斯无奈的抗议,“你都打了多少个电话了,幼不幼稚?”
这两个人……不过这样很好。
河水静谧,正适合情人约会——就是一帮小主管都从账篷里面扒头出来看,然后都心照不宣的相互窃笑。
“你怎么会这么多东西呀?真是想不到……”她略带崇拜的目光闪着如河面一样的微波。
安席尘沉吟着看向那一汪河水,记忆也在慢慢的翻腾。
“因为我曾经被人绑架过,不过后来逃出来了,一个人在深山中度过了一个月,最后就是一个野外求生队救了我……这一个月,我基本都是这样过来的,甚至更惨,因为我任何工具都没有。”
“怎么会?”林君筱惊讶的挺起了脖子,心尖上的一阵酸涩慢慢灌注流淌,“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你?”
安席尘用石子在地上划着,然后又把石子丢到河中,“那个时候,我刚刚十八岁……想听吗?”
“想。”
她当然想,一个十八的小男孩,为什么会遭遇到绑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