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瑶要一杯橙汁,指着舞池里的“酒红色旗袍”,“她就是冯梅,你觉得让她拍福酒的广告怎么样?我们另外有个给她搭配的男职员。”
福酒是种黄酒跟女儿红有点类似,发酵后填加了枸杞、虫草、藏红花等物用于补肾强体,适合男子饮用。
“酒红色旗袍”应该挺适合的。
杨佩瑶没发表意见,只笑道:“我相信你的眼光。”
说着话,就感觉无数双眼睛盯在了自己身上,目光里有探究、有好奇、有不满,让人如坐针毡。
正好舞曲结束,顾息澜低声问道:“下支曲子,一起跳?”
“我不会,”杨佩瑶迟疑着。
她连基本的舞步都不怎么会,仅有的几次跳舞经验都是随着苏先坤瞎晃。
而舞池的这些人,看上去个个都是舞林高手,花步一个接着一个,让人眼花缭乱。
“没关系,这不有我呢,”顾息澜俯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你跟着我随便走。”牵起她的手,等音响起第一个音符,拉着她走下舞池。
不知道为什么,先前总会有五六对或者七八对人在跳舞,现在舞池里却只有他们一对。
屋里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们。
杨佩瑶本就对舞步生疏,被这些人盯着更加慌乱,两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。
可这个时候又绝对不能当众露怯。
杨佩瑶心一横,索性两只手都攀附在顾息澜肩头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顾息澜两手扶住她腰身,唇角勾起,柔声道:“别慌,嗯?”
杨佩瑶仰头。
瞧见他幽黑的眼眸映着满室灯光,亮晶晶的,比天边星子都要闪耀。
突然就踮起脚尖,嘟了嘴问道:“你敢不敢在这里亲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