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的时候体贴又黏人。
睡着了就突然柔软起来,略显冷肃的眉目舒展,全无戒备地依偎在枕边。
池重乔靠过去,借着微光轻轻吻过陆遇舟的额头。
睡个好觉,我的小黏人精。
……
此后陆遇舟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,异常黏人起来,池重乔有时候觉得身边睡的不是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个年糕成精的。
动辄就是“我有时候都害怕见不到你。”
“昨晚上做恶梦,梦见你怎么都看不到我,也听不见我说话。”
“我最喜欢乔哥,我一辈子都给乔哥。”
……
池重乔:“……”
他怀疑陆遇舟是掉进糖罐子里腌入味了。
他打电话给黎溪,隐晦地询问:“付导回家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?比如特别爱说话?”
黎溪抱怨道:“有啊,特别黏人,昨天还非要带我去逛游乐园,他一个快奔三的老男人,我脑子有病陪他逛游乐园?你说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我难道不要跟组的吗?我哪有时间跟他鬼混。”
池重乔连忙道:“那你怎么办的?”
黎溪:“打一顿啊,打一顿就好了。”
池重乔:“……”
他回头看了眼专心阅览文件的陆遇舟,平光镜下高眉深目,五官轮廓都仿佛是照着他心意长的,俊美得无可挑剔。
池重乔:好像不太下得了手。
池先生陷入了沉思:这是为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