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公主是让咱们都出去,又不是让我一个人出去,并没有针对我的意思,兴许是有什么差事要交代南枝吧!咱们同为公主的奴婢,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,谁好谁歹,公主看在眼里,无需争宠。”
这般一说,蓝心颇觉尴尬,再不敢挑唆什么,直赞着她明事理。
实则东灵是看得多了才通透,妃嫔取悦皇帝和奴才取悦主子其实是一个道理,明争暗斗只会让主子厌烦,还不如做好自己的份内事,时日久了,主子自然能辨忠奸。
宫女们的小心思,容悦并不清楚,也没有刻意远谁近谁,对事不对人罢了!待人走后,容悦才招招手让她近前,小声问她,“你觉得天丰这个人怎么样?”
骤然提起天丰,南枝心下微紧,不明白公主此言是在怀疑什么,还是随口一问,她不敢贸然回话,小心翼翼的确认,“不知公主问的是哪方面?”
哪方面?实则容悦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想问什么,只觉得满腹惆怅搅得她不得安宁,又感觉南枝像她的闺蜜,便想与她说说心里话,
“今日他救我之时我竟然心跳加速,那种感觉很奇特,但又明知很不应该,毕竟我有婚约在身,若再对另一个人有感觉,总有种罪恶感,可我真的不想嫁给和珅的儿子,继续拖下去的话,再过几个月就得完婚,到时候更加无法改变,你说我该怎么办?应不应该跟皇阿玛说出自己的想法?皇阿玛会不会同意呢?”
南枝闻言,顿觉巧合,公主居然会喜欢天丰,而天丰就是丰绅殷德啊!本就是一个人,公主却为此而苦恼,那她是不是应该将真相告诉她呢?“其实……”
然而话到嘴边她又有些犹豫,殷德公子尚未戳穿,应该是有他的因由,她若贸然说出来,万一坏了他的计划又该如何是好?如此想着,她又生生住了口,容悦好奇追问,“其实什么?”
话音既出,不好收回,必须得把话接下去,思来想去,南枝回了句,“其实奴婢想说,君无戏言,即便您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,皇上应该也不能退掉这婚事,先提退婚者会被旁人诟病,谁也不愿意做那恶人啊!”
兴许皇上待她会不一样呢?说的话还有一半可能,不说就只能任人摆布,容悦这性子憋不住话,想说什么的时候必得讲出来,不然会日思夜想,不得安宁。她和天丰的事是后话,得先把这桩婚事给退了才有资格考虑其他,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?大不了就是挨顿训,皇阿玛应该不会拿我怎样。”
公主既已有所决定,南枝也不好再劝,想着她碰壁过后大约就不会再生这样的念头。
打定主意后,容悦没再犹豫,次日便去找皇帝,去后才知皇上不在暖阁内,听说是心血来潮,到校场内看人摔跤骑射。
她可不想回去再煎熬一夜,于是直奔校场,想着今日定要把话给说清楚!孰料刚到校场,大眼一扫,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!
咦!前方那个正教旁人练箭的不就是天丰嘛!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缘分?到哪儿都能遇到他!一看到他的身影,容悦心情大好,但碍于众人皆在场便没好意思喊他,先去给皇帝请安,请求退婚才是她今日来此的重要目的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小可爱们元旦快乐!预告下章男主掉马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