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翻身坐起来,闻司余连忙去扶他。没想到钟于先开了床头灯,柔和的光线悠悠散播在两人之间,闻司余奇异地感到了一丝窘迫。
钟于认真打量了他一会,没觉得他神情有什么异样,“你有话要说?”
“没有!”
“说说看,”钟于吐了口气靠在床头,摸了摸自己手腕没摸到发绳,“有皮筋吗?”幸好现在天气凉了,不然这么长的头发得捂出汗来。
闻司余脱下手腕上的皮筋递给他,“你脸上好像有个蚊子叮的包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颧骨处示意钟于。
钟于心念一动,一个模糊的念头瞬间闪过,瞬间消失,快到让他抓不住。他也不去追索,反正这种东西都是越想越想不起来,最后急得抓耳挠腮的还是自己。
他低头,颇为不便的扎起头发。
电光火石之间,那个飘忽的想法回到了他脑子里。闻司余最近好奇怪,像在和他刻意保持距离,如果是往常他早就贴上来了,难道是因为他表现出了拒绝的意思吗?
闻司余是这样容易放弃的人?
钟于按下心里闪过的种种想法,面上波澜不惊地问:“刚坐我床边干嘛?”
闻司余闻言,羞愧的低下了头,“我,我又做错事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闻司余:我,影帝,装可怜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