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感觉,他对怀孕一点实感都没有,反倒觉得自己是病了,犯困,易疲,呕吐,睡不好,这几天把他脾气都磨没了。
“哎?钟老师,你怎么还在这里?导演在找你,”柴安和进来看见他的时候挺惊讶,他见钟于脸上都是水珠,“要手帕吗?”他递过来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。
钟于有点洁癖,觉得手帕这东西过于私人了,但眼下导演在找他,闻司余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去干嘛了,他只好接过来胡乱擦了几下,“谢谢,我过两天给你还你条新的。”
柴安和受宠若惊,连连摇手,说不用了,“只是一条手帕而已,”他笑得爽朗,“之前大家还说老师很高冷,现在感觉他们说的好像也不完全对。”
钟于对他笑笑,不应他的话,说:“谢谢你,我去找导演了,下次来录节目的时候把手帕给你。”
闻司余原本回了休息室就立马往厕所走的,半路上却突然被几个练习生拉走了,他在节目里艹的就是平易近人的人设,加上和他们年龄相近,所以练习生们也不怕他,这才耽误了这么多时间。
他在走廊上碰见了往外走的钟于,见他脸上干燥已经没了刚才湿漉漉的样子,钟于也不像会撩起衣摆擦脸的人,他不由奇怪:“你拿什么擦脸的?干得这么快。”
“有人借了手帕给我,”他给闻司余看了一下,随口一问,“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“几个小孩拉着我帮他们看看节目,”闻司余解释道,他拎过那方白蓝格子的手帕,心里警铃狂响,“这是谁的?”
“没谁的,”钟于绕过他,往舞台那边走去找导演,“一个小孩的。”
“小孩?什么小孩?哪个小孩?”
作者有话要说:闻司余:我也还是个小孩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