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暴君今晚暴躁到底了,他不给她说话,一个字都不给她继续说了。
他不给她说话,自己却继续说着:“是啊,就是找不到别人才来找你,谁让你这么骚呢?老子就爱上你一个。满意了?”
季念摇头表示自己不满意,他从后头来,干得更狠更猛烈了。
她受不了的趴下了,再也没法直起来,他又有些心疼了,看到她身上被他掐红的痕迹,他把她抱进了卧室里放好了,哄着她,怕她着凉,还把被子给她盖好了。
季念得了空就指使他去把她的星星灯拿进来,他不情不愿的拿进来了。
季念让他把房间所有灯都关了,因为她要开她的星星灯。
他看在她被他弄狠了的份上,勉强答应了她,灯光一黯,星光亮起,房间倒也是敞亮敞亮的,还带着一丝他欣赏不来的浪漫。
这星星灯他早看烂了,她不在这里的日子,他就一整晚一整晚的看着这把星星灯,心想着季念这个傻逼到底为什么喜欢这玩意。
他一直也没想通,到现在也还是没能想通,于是他就不去想了。
他是在季念回来之前的那一天晚上,特意把这星星灯藏起来的。
说不上为什么藏起来,大概是因为星星灯底座背后的那一行字,他觉得那行字会泄露他爱她的情绪,他爱她,爱得太狠了,狠得连自己都无法相信,无法正视自己的心。
他无法正视他的心,不肯把自己的心拿给她看,自然不肯让她见到那盏星星灯,以及星星灯背后的字。
季念趴在被子里,还能留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,看着她的星星灯,她一边看着,一边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程航看她一眼,被她的傻笑雷炸了,像摸狗子一样的摸她脑袋,他故意把她的头发弄乱了,又赶在她出手反击之前,走进了浴室里洗澡。
程航洗了澡出来,季念就睁着眼睛,放肆的欣赏着他的好身材,他之前就常年运动,身材健硕,腹肌明显。
与她在一起之后,他不知怎么的,身材就变得更性感了,隐约还有种从男孩蜕变成男人的力量喷发感。
季念看他都常常看得脸红心跳的。
他光着膀子出来了,坐在了她身旁,长手长脚的伸直了。
季念躺在他身旁,对比之下就只有一点点,他一伸手就能把她卷进臂弯里,俯下头,他用力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,又一下,然后他静静等着,她问他今晚相亲的事情。
可是季念还是不问,她指着星星灯问程航:“这东西在你衣柜里哦,上面还有你的名字,我的名字,真的不是你买的吗?”
程航懒洋洋的踢了一下他的长脚,同样懒懒的口吻,回答她:“不是。”
他知道自己撒谎了也没用,他的心思已经泄露了个彻底,那也没关系,反正她迟早也是要知道的。
她知道就知道了呗,不过她要是聪明的话,就该知道别挑明了说,至少得给他留一点男人的面子。
事实证明,他的季念还是很了解他的,她还特别懂事,既然他都不承认,她也就装傻不再继续追问了。
季念咋呼咋呼傻傻的问他:“难道家里是进贼了?”
程航实在太满意她这装傻的反应了,他发现自己更爱她了。
他俯下头,带着情意的又吻她一下,这一吻,叫他彻底的觉得自己完全离不开她了,他又想进去了,又想死在她身体里了,他想一直一直在她身里,心里。
程航将计就计的说:“对啊,就是进贼了呗。怕不怕贼把你强了嗯?”
季念就呵呵笑,与此同时瞪他一眼,含糊的揭穿他:“我看,家里就是进了你这个贼吧?”
程航捏着她的脸,不客气的说:”对,我是贼,嗯?你要让贼进去是不是?给老子等着!”
他一边说话一边就挤进去,一边挤一边说:“你他妈这么小,还让不让贼进去了?”
“不给,哼!你这个坏贼!”
“再说一次?”程航说,“我进来让你看看贼厉害还是我厉害!”
她被他挠得直笑,死活说贼厉害,因为程航就是那个藏着灯的贼,他藏了他还不承认,她怎么能让他好过?
他不给她好过,她也不给他好过。嘻。
……
之后每天晚上,他们每晚睡觉,季念就点上那个星星灯。
程航每天看着星星入睡,觉得自己要被她烦死了,可是对此他又无可奈何。
这是他自己选的女人,而他自己选的女人,性格爱好都显得那么奇葩与众不同。
她不吃醋,她不妒忌,她知道他去相亲却什么都不过问,她就爱躺在他怀里看头顶的星星——那星星还他妈全是假的!
程航最近心情不错,一来,季念每天都在他身边特别乖巧懂事。
她虽然什么都不问,但他也习惯了她的不闻不问,他后来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——他家季念这是爱他爱到不能自拔的地步了,以后怕是他去外头找二奶她都能忍,只要他每天回来陪她睡,她就什么都能原谅他。
心里这样想着,可是他心里也有一把称,季念越是这样待他,他越是知道自己决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。
以前偶尔有个女人发信息撩他一句两句,他要是闲着无聊心情好,还会偶尔回复一句两句权当打发时光,现在他就彻底屏蔽且拒绝了,他觉得没意思,没快意,谁都比不上他夜里把季念折腾得死去活来时快活。
这种快活谁都不能体会,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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