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季念吠,觉得季念想咬死他家主子。
程航又饿了狗子三顿,季念以后是说什么也不伺候他了,程航很生狗子的气,觉得这死狗连自己最后那点乐趣都剥夺了,气死他了,可他最气的时候,也没有把狗子扔掉。
想到这些,季念就笑出了眼泪。
程航觉得她笑得跟个二货一样,洗了澡他把他的卡全装在了她钱包里。
季念说:“给我卡也没用,我又不买东西。”
“不是说要买被子吗?”程航说,“其实你买的这个挺舒服,我喜欢。”
“那你还给我卡?”
程航固执把他的卡塞满了她的钱夹,“我乐意。”他还说,“你用了我的卡就不能再用别的男人的卡。”
季念卧在床上看着他做着这一切,怀疑他是有偏执症,埋头进被子里笑了下。
他上来抱了她,是八爪鱼一样的抱,他肩膀打开怀抱大大的,而她只有小小一点,他包着她觉得满足,俯下头他闻到了她头发的香味,她的香味不是香水味,是沐浴露洗衣液洗发水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,所以很特别,却直抵他心底。他觉得自己一定很久之前就闻过这种香味所以才这么喜欢,喜欢到别的女人擦了再好的香水都会令他不舒服。
季念的手抓着他肩膀,脸靠在上面,眼泪轻轻擦在他衬衣上,低声说:傻瓜。
她说完偷偷看他一眼,还好他已经睡过去了,不然被他听到又得发飙。
第二天,季念还要去上班,她一大早起来做早餐,做好了去把他叫起床。
他一伸手把她卷进了被子里,掐着她,威胁她必须陪他待被子里。
季念好不容易逃出来了,站在地上看着他说:“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程航一听她要去上班,气得掀开了被子,怒瞪着她:“上什么班?不许去,请假!”
“请不了的。”季念解释说:“医院请假要提前很多天,否则没人顶替会出事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程航很暴躁的把被子掀到地上去。
季念立刻把那被子捡起来,心疼的说:“你整天把被子弄脏!”
“弄脏就再买一条!”程航揽着她,不许她走。“我等了你一个星期,你难道不觉得合情合理你也应该请假一星期陪我?”
季念不由地笑,侧着头忍着那笑意,不然会被程航打的。“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,我已经被医院炒了?我做完这一个星期就没工作了,那时候你要是要我,可以天天来找我。”
程航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,暂时放过她,洗漱过后,坐在藤椅上吃早餐,她叫他慢点吃,还要喝点牛奶才不会被噎到。
他看一眼那杯子里的东西,抿唇轻笑,玩味道:“我不喝冲出来的,要喝就喝真的。”
季念挺没出息的红了脸,她都已经穿好上班的衣服,他还是走过来把她推在沙发上,撩高她料子,吃了起来,她推开他脑袋,问他是不是毛病,她还要上班。他说太想她了,直接把她脱了,进去了,问她有没有这么爽过。猛烈又带着情意。
季念看一眼时间,糟了糟了,来不及了,她穿了鞋要走。
程航靠在沙发上看她背影,突然问:“季念,你今晚会回来吧?”
“会啊。”季念说着,觉得不对劲,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我要不要去接你?”他问。
“不用了。”季念说,“几步路而已,我踩单车回来。”
他低下头,眼底并没有浓情蜜意过后的激荡澎湃,反而是看不出情愫的复杂阴沉。
季念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,主动走上去抱他,他一下子就抱紧了她,掐得紧紧的。
他突然很失落的问季念:“你是不是怪我没有帮你留在医院?”
“我没有怪你。”季念说,“你也帮不了我。”
“谁说我帮不了你?”
“因为我不能留下来了。”
昨天以前,季念还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有机会留下来的,但是见过了秦毅之后,她清醒的意识到,自己再继续留在这座城市里,只会给妈妈招惹麻烦,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,温小姐说不定已经知道了秦毅的想法,现在正想着怎么撵走她。医院档案被扣的事情,假如真的不是秦毅所为,那就只能是温小姐所为。只有温小姐才有这样的能力。她季念既然知道了,就不能再无动于衷。
程航目光灼灼盯着她:“如果你继续留在医院,就会一直待在这个城市里对吗?”
她摇摇头,又点点头,她知道他没有能力帮他调出档案,像是要让他死心,又让他放心,她说:“我的档案出了点问题,医院的人事部不希望我继续留下来。”
程航疑惑的看她一眼,不懂她几个意思,他在想事情,推了她一下:“你走吧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看到她身影彻底消失,他觉得他很讨厌这个感觉,他宁愿是她看着他的背影离开,因为他知道自己还会来找她,而她却喜欢说消失就消失。刚才她回过头抱他的时候,他清楚的感觉到她是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的 ,她总是把他的每一个反应把握得很准,他开心的时候,他难过的时候,他担心的时候,他需要被哄的时候,她好像什么都知道,像是长在了他的心里。
程航在房间里待了一会,就拿车钥匙锁了家门出去了。
季念踩着单车去医院上班,过年后的医院很疯狂的涌入了人群。
季念终于知道护士长为什么要她来交接工作,其实是要她回来帮忙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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