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小姐没有,她夫君有呀!堂堂皇朝第一药商,会没有数十亿两?”翠儿解释道。
“她夫君有,也不可能乖乖将如此一笔巨款白白送给城主吧!除非他是个傻瓜?”
翠儿得意道:“叶会长当然不是傻瓜!不过比起我们城主,他还是嫩了点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叶会长当然不会乖乖送银两给城主,不过,我们城主略施小计,神出鬼没把万安商会的分部库房给搬空了。”
“什么?”季嬷嬷倒吸一口凉气,“陆城主搬空了自己女婿的库房?”
“是呀,统统搬空。好家伙,五夫人说里面足足有上千株百年以上的珍贵药材,而且还有不少是要在这个月上交给朝廷的贡品呢!”
季嬷嬷越听越心惊,越听越糊涂,问道:“贡品!城主连贡品都搬走,这不是要害女婿被砍头吗?”
“砍头?城主要的就是这结果。我们墨泰商会与万安商会本来就是死对头,万安商会灭亡,只会对我们有利。说起来,还是我们城主英明,事先将五小姐这枚棋子安插在敌人内部,这次分部库房具体位置就是五小姐透露给城主的。”
“五小姐对城主还真是孝顺!这么有损夫家的事,她也能办。”季嬷嬷说道。
“五小姐哪是孝顺,她是身不由己!要不然无缘无故三夫人为何被安排住到这偏远的莆夕镇?城主这么做,还不都是为了让五小姐乖乖听话,替他办事。”
“五小姐就没闹?”
“谁说没闹!为了逼问出三夫人下落,五小姐还千里迢迢跑回城主府将五夫人打成重伤。现在每到阴雨天,夫人肩膀上的伤口就会隐隐作痛呢。”
听到这里,季嬷嬷了然道:“之前我还纳闷,五夫人为何不把自己宝贝女儿嫁给有钱有势叶会长,而是换成五小姐。现在我全明白了,城主和五夫人还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“可不是嘛!叶会长一表人才,四小姐哭着闹着死活要嫁给他,却被五夫人极力拦下。如今想来,夫人还真是明智。”
“没想到啊,嬷嬷我人不在府里,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精彩故事。不过话说回来,五小姐还真是福祸相依,明明嫁给人人羡慕的商会会长,居然大祸临头。想想,叶会长到期交不出贡品,犯的可是杀头之罪,说不定还被抄家。夫君被赐死,自己沦为一名罪寡妇。唉,业障呀!”
翠儿耸肩道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是,要铲除对手,就得付出一定代价,未来也只能委屈五小姐一人喽!”
两人交谈起劲,这时屋外突然传出不小的脚步声。季嬷嬷快步走到窗边并往外一瞧,赫然发现三夫人正带着丫环碧儿快速离去。
“糟了,是三夫人!”季嬷嬷立刻慌了神,“这可如何是好,三夫人一定听到我们刚刚谈话内容。”
见季嬷嬷焦虑打转,翠儿从容说道:“听到就听到呗,季嬷嬷,你慌个什么劲!”
“三夫人知道这一切,她非闹出什么事情来?”
“嬷嬷,三夫人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?懦弱、怕事,就算她知道整件事情原委,又能做得了什么!反正大局已定,她也掀不起任何风浪,你只要安心伺候她就成。”
“真的可以不用管?”反正今天嬷嬷可不敢出现在三夫人面前。
翠儿不屑道:“管她作甚,城主好吃好喝供着,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!”
“那我也不管了!”祸从口出真不假,事到如今,嬷嬷只想当一天甩手掌柜。
这头,翠儿和季嬷嬷都待在屋内不愿出来。那头碧儿在院中一路快走,紧追着失魂落魄的三夫人。
她叫道:“夫人,您慢点走,碧儿快跟不上您了。”
当碧儿赶到三夫人身旁,瞧见她万念俱灰表情,痛心安慰道:“夫人,您别在意翠儿的话,兴许那些混账话都是她自己胡编乱造的!”
伤心中的俞美兰此刻已经听不进碧儿的劝话,她两眼无神望着丫环说道:“碧儿,陌儿在出嫁前有跟我说过她不想嫁人,她还让我离开陆家和她一块回宗门。可是我不同意!我告诉她自己这辈子都要留在陆家,留在老爷身边。如今想来,那时她心里就在淌血,可是,还要对我强颜欢笑。我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!”
“夫人,您也是出于一片好意,想让小姐嫁个如意郎君。但是,他们都保密着,您也无法知晓其中还有隐情。”
“我为什么那么傻,就看不出老爷的虚情假意呢?他送给陌儿那颗珍贵宝石时,我甚至还为此沾沾自喜。现在想来,我都觉得自己可笑至极!”
“夫人,您不要太难过。小姐她理解您,不会和您计较这些的。”
“她理解我?”
“是呀,小姐时常说,您是她最敬爱的人呢!”
一听这话,俞美兰当场热泪直落。
“就因为我是她最敬爱的人,她就无怨无悔甘被老爷利用。我在这里过着舒心畅快的日子,自己宝贝女儿却在叶家夜夜受着煎熬,这叫什么事?”
“夫人,兴许小姐过得没那么糟。”
“即使以前没有,以后呢?你也听到翠儿的话,她说叶锋交不出贡品要杀头,说不定陌儿也一并受牵连。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都是因为我,是我害了他们!”俞美兰将错误归咎于自己后,转身如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走着。
“夫人……”碧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夫人,夫人极为落寞,自己实在担心她的安危。
别无他法,碧儿只能选择默默伴在夫人左右,时时刻刻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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