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陌也不废话,直接一使力,瞬间将她俩身旁厚实的紫檀圆桌震碎。
“你若不怕死得和这张木桌一样难看,就尽管大放厥词。”
看着一地的木屑碎末,秦若娘目瞪口呆。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陆离陌的威力,她敢说,即使府上功夫了得的冉镖师,也没这丫头十分之一厉害。
陆离陌再一次问:“我娘在哪?”
秦若娘不想就这么便宜对方,不打算说。
“不说是吧?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。”话音刚落,陆离陌一手紧紧抓住秦若娘的右肩,力道之大,仿佛要把后者肩胛骨硬生生抓裂,“你不说,就要承受不说的代价。”
“呃,陆离陌,你竟敢这样对我?”疼得痛彻心扉,秦若娘不甘心大叫起来,“你这没大没小的死丫头。”
“秦若娘,就算你叫破喉咙,把下人都引过来,也只是让她们看你笑话而已。”
话刚讲完,秦若娘两名贴身丫环听到主房有大动静,纷纷火急火燎闯进来。可是,当她们看清眼前景象时,顿感震惊。
夫人正痛苦万分在躬身哀吟,而五小姐一手抓住夫人的肩膀半点也不肯松手,更不用说房间内消失的大圆桌,恐怕早已化成地上的粉末吧。
五小姐吃了豹子胆,敢袭击夫人!
丫环春儿着急喊道:“五小姐,快松手,你把夫人抓疼了!”
“是呀,五小姐。有话好好说,不要动手嘛!”翠儿慌忙附和,如今城主不在,四小姐又已经出嫁。东院发生这样的事,连一个出来调解的主子都没有。
“你们两个不想看到秦若娘死,就乖乖站在门口。等我问完话,自会放了她。”
“这……”春儿犹豫道。
秦若娘气急败坏道:“陆离陌,你这无法无天的臭丫头。这样破害我,等老爷回来他一定会狠狠处罚你!”
“秦若娘,我娘的下落真的比你的命还重要?”
“臭丫头,别想逼我!我秦若娘从来就不是软骨头。你欺负艳儿,害她差点成为哑巴,如今又想杀我,你真是一只白眼狼。”
“原来你鼓动爹把我娘藏起来,胁迫我为你们办事,全是为了替你女儿出头。秦若娘,你还真是睚眦必报。”陆离陌不屑道,“既然你不肯说,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
于是,陆离陌骤然加大力道。
紧接着“咯嚓”一声响后,就见到秦若娘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见到夫人惨状,两丫环惊呼:“夫人!”
“啊,我的肩膀!”秦若娘右肩骨断裂给她带前所未有剧痛感。
不想再受这非人的折磨,她咆哮道:“春儿、翠儿,你们还不赶快去叫人。把人都找来,我就不信治不住这贱丫头!”
“是。” 一得令,两丫环齐跑出屋,在院子里大声呼喊,命人把府中护卫统统招来。
顿时,院子外面一阵闹腾。
陆离陌完全不在意事情会闹得多大,依旧冷漠问道:“怎么,还是不肯说吗?”
秦若娘抬头瞪着陆离陌,虽然对方看起来很可怕,但她笃定陆离陌不会真的要自己的命。
她豁出去说道:“陆离陌,想从我口中得出你娘下落,没门。就算你杀了我,我也不会透露半分!不过我若死,老爷同样也不会放过你娘。”
听到这番毅然决然的话,陆离陌知道秦若娘嘴硬,心更硬。
今天恐怕她再也无法从对方口中得出母亲的下落,于是她说道:“秦若娘,你很聪明,知道眼下我不会真要你的命。不过,你最好安分守己待着,要是让我发现你又使坏,下次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警告完,她转身要走出去。
快到屋门口时,听见秦若娘不甘心地喊话:“陆离陌,想必府里的护卫都赶过来了。你以为伤了我,就能若无其事走人?”
陆离陌背对着她,顿了一下,冷笑道:“就凭那几十个看家废物也想拦我?哼,痴心妄想!”
“你……”望着陆离陌嚣张离去的背影,秦若娘痛苦憋屈极了。
当陆离陌旁若无人穿过东院时,十几个下人无一人敢拦她。
可当她跨出东院大门,立刻就发现几十名挺拔护卫已经将眼前的道路团团围死。
“让开!”陆离陌率先厉声发话道。
一名强壮的护卫长挺身而出,说道:“五小姐,您暂时不能出府。”
“笑话,我出不出府,何时得听下人指挥。”
护卫长铁面说道:“经过刚才之事,请五小姐暂留映月居,等待城主回来。”
面对对方的强硬态度,陆离陌懒得搭理。她一跃而起,跳过人墙,最后麻利地落在东院前方一棵百年粗壮的古树旁。
然后,在众目睽睽下,陆离陌手中突然发出一道能量极强且骇人耀眼的红色光波。
接着,所有人只听到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府中最引以为傲的百年古树就在他们眨眼之间,化成一大片黄色粉末,灰飞烟灭。
她转身环视一周,之后漫不经心地问:“还有废话吗?”
现场人虽然很多,但都吓得噤若寒蝉。他们个个呆若木鸡,仿佛得了失语症般,一句话也发不出来。
眼下,他们心里想的是:五小姐如此神通广大,他们这些人哪是她的对手?
况且,这还是他们头一遭看到有人能将八人环抱的古树瞬息之间摧毁殆尽,这简直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。
“没有?那我走了!”宣布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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