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我这间店铺可是处在黄金地段,价值上亿两白银,它远比借款多很多。”
“本侯可不管那么多,白纸黑字,交不出钱就得拿铺子抵债。”
“侯爷,您可千万不能收这间铺子,要不然以后我怎么生活?”曹子苦苦哀求。
“谁管你死活!你死不死,还不上钱,这间铺子都得归本侯所有。”小侯爷周通谅看都不看曹子一眼就招呼手下道,“就这样,你们几个把他拉出去,吵吵嚷嚷,叫得本侯心烦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道。
于是,店主曹子被三名手下抓手抓脚抬了出去。即使他想反抗,都无能为力。
“总算清静点。”小侯爷周通谅暂时一个人留在后院。
这里立着干货用的木架子,上面摆放的竹簸箕正在晾晒生花生。
他随手抓起簸箕里面一两颗花生,剥好壳后,将花生仁放入嘴里嚼了两下。
“呸!”咬到一颗受潮的,小侯爷立刻把花生仁吐出来,“真难吃,难怪生意差到还不上钱。”
他气不过一把将木架子推倒,接着,竹簸箕里的花生顺势落下,哗啦啦撒了一地。
“哈哈!”小侯爷开心笑了两声。
就在这时,一道白色光芒闪电般凌空飞过。它犹如一根锋利的尖针,狠狠刺入小侯爷身后腰椎处,瞬间令他面色惨白,痛彻心扉。
“啊!”他凄惨大叫一声。
随行三名手下听到侯爷如丧考妣的惨叫声立刻飞奔回后院。
进来一看,他们的小侯爷佝偻着背僵硬站在地上,右手还颤抖地摸着自己的腰椎。
“侯爷,你怎么啦?”一名手下急忙跑过来,问道。
手下搀扶住他,他抓着对方手臂痛苦万分说道:“本侯的腰!本侯的腰……”
“侯爷,您的腰不舒服,我们要不要立刻回府休息?”手下关心道。
“唉哟,还回什么府,马上送本侯去医馆!”
“啊,痛死本侯啦!”他丢人现眼痛苦狂叫着。
眼下,小侯爷周通谅哭天喊地,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,就差喊救命了。
侯爷痛得如此厉害,那名手下赶忙招呼同伴道:“快,紧急情况,你们两个和我一起送侯爷去医馆!”
“是。”
于是,小侯爷手下急匆匆将他背在背上,奔出了干货铺,留下店内成员一脸错愕表情。
偏僻的墙边,成功解决了后患,陆离陌无声无息地离开后院,返回斜对面的茶楼。
这期间只耽误半刻钟,当她坐在茶楼一楼没过多久,丫环夏桃和商会一员就带着海棠酥回来。
等她把海棠酥送进三楼雅间,里面的人便一边享用美食一边饮茶,开心闲聊。
三天后,大街上各大酒楼茶馆开始沸沸扬扬讨论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。
他们谈论的内容就是:京城内作恶多端、横行霸道多年的广安侯周通谅变成了一个下半身动不了的瘫子。
更有消息传出,他已经凄惨到不能人道,只能躺在床上可怜地等着别人喂他饭吃。
起初人们以为是谣言,但一周内,侯府高价将京城各大名医都请过去治疗。每位大夫都兴致勃勃去,最后都败兴而归。
经验丰富的大夫们诊断过后,给出的结论都大致相同。反正就是说侯爷腰椎骨头碎了,大、小神经断了,下半辈子都无法站起来。至于侯爷最关心的正常夫妻生活,那就更是想都不用想,根本没戏。
别看侯爷妻妾成群,但一个继承的孩子都没有,这都是一脉单传给坑的。
无奈接受现实,侯府上上下下哭声一片,偌大的家业无法继承,尊贵的爵位无子传承,这可如何是好!
这事闹得人尽皆知,甚至连皇帝陛下也惊动了,他特地指派专看疑难杂症的太医过来瞧一瞧。可太医给的结果还是一样,说就算大罗神仙来,也一样治不好这病。
短短数天,周通谅从京城赫赫有名、威风凛凛的小侯爷,沦落成为全城人茶余饭后闲谈中的失能残废。反差巨大,如今的他,恨不得窝在家中自己一头撞死算了。
小侯爷绞尽脑汁思考着自己为何受伤,可是琢磨来琢磨去,就是琢磨不出个所以然。
难道就只是因为不顺眼推倒一个空架子,自己就这么废了?
太荒缪,说出去谁信呀!
那木架子明明轻得很,推倒它自己根本没使多大力气。
不可能是这个原因,就算现在冥思苦想也于事无补。
倘若他告诉别人,说自己推倒一个空木架变成了残废,别人肯定会笑掉大牙的。
浑浑噩噩中,时间又过去两周,侯爷周通谅的病情依旧不见起色。不死心的他打算散尽千金,购买各大灵丹妙药。
除了万安商会说什么都不肯卖药给他,百草宗、墨泰商会、金丰堂、康仁门、保和堂等著名药商,他们都将自家压箱底的治病宝药卖给了他。
只不过,白花花的银子丢出去,他的家产散了大半,那些贵死人的药材却半点疗效也没有。
真是悲哀呀!
……
一个多月过去,偌大的京城,每天都有新鲜事儿发生,而广安侯那点破事早就勾不起人们谈论的欲望。
如今人们关心的是万安商会新出的一种特效药叫万通散。它不仅价格亲民,只用一百两白银就可以在万安堂各大分店买到,而且治疗骨病疼痛、损伤也有奇效。
当然很遗憾,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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